江既明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他低頭看著自己被草地映襯得更加白皙的光腳,完全想不明白,他只是好端端地看個戲,怎么突然就連鞋襪都丟了。
他看了一眼林夏的光腳,又看了一眼還好端端呆在江沐瑤腳上的,那雙漂亮的帶絨粉紅色繡花鞋。
“不公平,為什么只有她有鞋襪穿”
“這是重點嗎”
林夏嘴角狠狠一抽,忍不住吼出聲,“重點是凌渺那個神經病她扒走了我們的鞋襪啊”
剛剛在傳送的最后一刻,他突然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腿被一只小手抓住了
他本來以為是那個小孩,在最后一秒想抓住他,大家一起傳送安全一些。
但沒想到,那只詭異的小手,從他的小腿,迅速滑到他的腳踝,然后他的腳就變得很冷
他就說
碰上了凌渺這個小鬼,他的人生就會變得不幸
他不是在開玩笑
江既明哭笑不得,沉默了良久,看向林夏。
“算了,林兄,你有帶備用的鞋襪嗎”
林夏黑著臉,“我怎么可能帶那種東西。”
誰能料到,出門在外,會莫名其妙被人扒了鞋襪呢
哪個精神正常的人,會去扒人家鞋襪啊
那個小孩的腦子里到底裝著啥啊
江沐瑤低頭瞟了一眼江既明和林夏的光腳,視線移回自己腳上的鞋,感嘆了一句。
“感謝凌師妹的不扒之恩。”
江既明嘆了口氣,環視了周圍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腳,心中涌上一種看熱鬧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的無力感。
“算了,我們兩個男子,光腳就光腳吧,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弄清楚,我們現在身處什么地方。”
此時,離三人不遠的地方傳來動靜,三人神色同時一凝。
是妖氣
那一頭,凌渺和段云舟落到了一片樹林之中。
段云舟看著小孩攥在手中的,那兩雙掛著襪子的男鞋,陷入了沉思。
“小師妹,扒走林夏和江既明的鞋襪,也在你的計劃之中嗎”
小孩此時一手抓著一雙掛著襪子的男鞋,鼓著雙頰表情怪異氣勢洶洶地站在段云舟對面,看起來就像是個深藏不露的變態。
“呃對對啊”
凌渺心虛地看向一旁,但手很誠實地從芥子袋中拿出布把戰利品包好。
金焰的聲音在她的神識中回蕩你扒人家的鞋襪干什么你怎么好意思罵我你才有病你最有病神經病
要不是現在有外人在,它都想從這小鬼的丹田里跳出去,揍她的腦袋
凌渺沉默不去理它。
半斤八兩。
段云舟擦了一下冷汗,不再追問。
他怕追問出來的結果,以他目前的精神狀況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