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年……”他攥緊手里的魔杖,“我們足足等了14年,可不是為了像懦夫似的躲在這里!”
在漫天的幽藍色光雨之中,羅道夫斯鐵面具后的雙眼亮起了紅光。
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幻影移形的黑白色漩渦就把他帶到營地。
面對這個突發情況,文森特毫不猶豫地舉起雙蛇杖。
橘紅色的光芒徑直穿過黑白色漩渦,一只病態般蒼白的左手被甩了出來。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通過幻影顯形進行偷襲,如果運氣不好,打中要害部位,就得把命交代在這里了。
“你好啊——”黑白色漩渦探出羅道夫斯的半個身子,“小泥巴種,你完蛋了!”
他的魔杖筆直指著文森特的腦門,杖尖上亮起無比瘆人的綠光。
如此近的距離,根本沒辦法進行躲避。
文森特原本湛藍色的瞳孔被染成與殺戮咒相同的綠,但他的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恐懼,反而伸手捏住那亮起瘆人綠光的杖尖。
“阿瓦達索——”
“咔”的一聲脆響,羅道夫斯念出的最后一個音節伴隨綠光的閃爍被強勁的沖擊所淹沒。
施法失敗是有代價的,被強行打斷施法的代價要更大。
以羅道夫斯被折斷的魔杖為起點,一個真空的點不斷向外擴張,它排斥物質世界的一切,任何與它接觸的物質都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撞飛到天上。
整個營地瞬間被摧毀,不管是人、軍用卡車、還是集裝箱,所有東西都被重重砸落到十幾米開外,包括那半截遺留在黑白色漩渦之中的身體。
羅道夫斯是幸運的,他沒有當場死亡,因為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還存在某種聯系。
但他同時也是不幸的,因為他主人心心念念的雙蛇杖就在眼前。
代序會的白色無袖斗篷為了抵御檢測魔法,每一根絲線之中都摻有微亮秘銀。
量雖然不大,但卻能在抵御檢測魔法之余提供一定的魔法抗性。
文森特任由額頭的鮮血滑落到眼睛上,“食死徒先生,現在好像是你要完蛋了。”
羅道夫斯看向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獰笑道:“是嗎?你以為我是一個人來的?”
充滿危險的魔法氣息包圍了兩人,三個黑影迅速鉆出幻影移形的黑白色漩渦。
文森特朝他們揮動左手,戴在手腕上的手串分離成一個個a型球。
“小心!是那些詭異的小球!”
羅道夫斯提醒得很及時,a型球射出的魔法光束沒能打中黑影。
雖然有些遺憾,但a型球已經為文森特爭取了足夠多的時間。
他高舉雙蛇杖,腳下的大地向四周迸發出滾燙的巖漿。
在黑影們驚恐的目光之中,巖漿迅速變成一個巨人。
熔巖巨人并不遲鈍,伸手抓住其中一個黑影。
高溫炙烤著他的身體,冒出陣陣白煙。
文森特冷漠的眼神掃向僅剩的兩個黑影,熔巖巨人轉動腦袋,丟掉手里快要烤成焦炭的尸體,目光鎖定在兩人身上。
二對二,這是一場非常公平的決斗。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