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云也是重重一點頭。
三人又說了幾句,繼而盛拾月問了下葉赤靈情況,又讓葉流云去廚房端些酥山回去,和葉赤靈一起解暑。
等葉流云走后,她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吃了許多荔
枝,滿嘴都是那股甜味。
“寧清歌”氣得盛拾月一字一句,瞪眼瞧她。
另一人偏了下腦袋,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笑盈盈問道“怎么了,殿下”
“無恥,”盛拾月氣得連這話都說出來了,惱道“你這人怎么不知羞。”
哪有坤澤這樣,給乾元喂關于自己信香的東西,這哪里還有傳言中清冷如皎月的丞相模樣,她這個紈绔都比不過對方。
寧清歌還不知悔改,反問道“難道殿下不喜荔枝嗎”
“那、那倒沒有”盛拾月有些結巴,事實卻是如此,可她卻莫名覺得奇怪,像是要掉入某人的陷阱里。
“那我給殿下喂荔枝有錯嗎”寧清歌笑著循循誘導。
盛拾月還殘留一點智力,努力反駁“可我不想吃,你還非要喂給我。”
“哦”
寧清歌輕笑了聲,眼眸中秋波微漾,便問“那殿下是想吃別的荔枝咯”
拖長的語調撩人,不曾遮掩目的,明晃晃地拉扯著盛拾月,掉入她精心準備的陷阱里。
那人不是她的對手,漲紅了臉不知如何反駁,反倒讓走過來的曲黎誤會,急急忙忙以手背覆到她額頭,嚷嚷道“是不是又發熱了”
“我就說讓你好好在房間里待幾天,你偏不聽,這下好了,臉燙得和個烙鐵似的。”
“要不要喊醫師再來看看怎么一下子就燒成這個樣子了”
盛拾月試圖辯解,卻被曲黎一聲聲長吁短嘆打斷,最后還是寧清歌幫她解圍。
寧清歌說“不是殿下胡鬧,是我方才逗她,說她白日吃了那么多荔枝還不夠,還鬧著晚上也要吃,孩子似的,結果讓殿下羞紅了臉。”
“真的”曲黎有些疑惑,可又難以質疑寧清歌,畢竟她往日風評太好。
她最后只能無可奈何對著盛拾月道“不過就是這點小事,晚上支喚她們一聲就是,但你風寒未消,還是少吃些熱的,等過些日子好全了,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她語氣十分操心,如同一個看著孩子天天胡鬧的疲倦老母親,管不動就只能寵著。
盛拾月的嘴張張合合,最后只能這啞巴虧強行咽下,中途趁機瞪了寧清歌一眼。
可旁邊這人卻沒有半點愧疚,還笑盈盈地瞧著她。
盛拾月差點咬碎后槽牙,暗道寧清歌你給我等著,晚上有你好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