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心、蕭景一聽這話,又是一陣沉默。
她們以往鮮少來此,每回過來,不是為了給孟清心的蛐蛐買黃金盒,就是為了給蕭景家的大黃狗買寶石項圈,還有陪盛拾月給她家震風挑選配飾,至于自個的玉佩、鐲子,全由家中父母采買,哪里知道有什么暗室
就這樣茫然地跟著盛拾月走進三樓,又被邀請進一處靠窗的茶室。
孟清心這才開口“盛九這是”
盛拾月偏過頭瞧她,眼神竟有些詫異“你們沒來過”
“我們怎么知道”孟清心氣得一拍大腿。
盛拾月就“哦”聲,說“我以為你們知道。”
孟清心、蕭景忍不住懷疑,這人是不是在寧清歌那兒碰了一鼻子灰,現在拿她們撒氣了
盛拾月卻依舊悶悶不樂,只道“等會你們在外頭挑一件,就當我送你們了。”
這出手倒是大方。
兩人一下子消了氣,拱手就笑“九殿下大氣。”
盛拾月卻依舊悶悶不樂,眉頭都快夾成一個“1”字了,嘆氣道“你們快幫我想一想,到底還有什么法子”
平日只知吃喝玩樂的紈绔對視一眼。
“既然寧大人在意這些,你就多拿幾個墜子送她”這是蕭景的建議。
盛拾月沒精打采地瞧她一眼,道“送了送了,那日我全送了,全身上下外加庫房里頭的首飾,就差沒把我脖子上的項圈送給她了。”
孟清心上前一步,獻策道“那你老老實實和寧大人認個錯說自己下次不會了。”
她平日就是這樣和阿娘、姐姐認錯的。
這個建議受到盛拾月的極度嫌棄“這還用你說我就差跪下認錯了,可寧清歌就笑瞇瞇看著我,回一句殿下憐愛弱小,怎會有錯”
蕭景、孟清心倒吸一口涼氣。
最后孟清心破罐子破摔,道“你買的那堆東西呢你說服不了她,索性睡服”
她擠了擠眼,本是溫和儒雅的長相,卻硬生生多了一絲猥瑣。
盛拾月抿了抿唇,有些猶豫“這樣行嗎”
“怎么不行”孟清心一拍手,嘴一快就道“我阿娘就是這樣哄我娘親的”
聽此宅中密事,盛拾月和蕭景露出震驚表情,接道“孟大人
與孟夫人”
孟清心立馬接道盛九你就聽我的,我阿娘就是這樣做的,先買些金銀首飾,再買些好吃的回去,一求一哄三就heihei”
她突然一瞇眼,懷疑道“你行不行啊萬一你先腿軟無力,哄人不成,反倒被氣急敗壞的寧大人踹下床,偷雞不成蝕把米。”
管她行不行,反正在朋友面前必須行,盛拾月立馬挺直脊背,當即就喝道“我怎么可能不行”
孟清心一巴掌拍向大腿,樂道“那不就行了”
蕭景也笑,說“那盛九你就這樣做。”
盛拾月強撐著勾起嘴角,可笑容卻僵硬極了。
可是她好像、大概、應該是真的不行
那些物件怎么用來著她當時也沒好意思多聽,只顧著說買,拿回家后也不敢多看,塞到柜子里頭就拋之腦后,現在回想起來,連有什么東西都忘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