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歌卻還嫌不夠,又輕笑道“又有些想要了呢。”
她語調是少見的輕佻,最后的尾音被刻意拉長、上挑,明明是極難言的話語,卻說得撩人。
無法無天的紈绔被嚇得抽回手,當即就喊道“寧清歌你”
怎么越來越大膽了,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她眼神往車簾處一晃,明知曲黎等人不會在守在外頭偷聽,可偏就有些忐忑不安。
繼而她又轉頭回來,眼神四處亂瞟,就是不敢看寧清歌,頗有幾分做賊心虛的感覺,支支吾吾地道“現、現在不行,他們馬上就要過來了。”
她耳垂發紅,可又念著對方的要求,只能道“你先忍一忍,我盡量找機會”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寧清歌撲哧一聲就笑出來,一聲還不夠,整個人都笑得抖起,好像看見什么極有趣的事情,連眼尾的水霧都冒出來了。
盛拾月脾氣本就不好,好不容易貼心了一回,絞盡腦汁在想如何滿足對方的需求,結果這人居然在故意戲耍自己
她氣得不行,橫眉豎眼地就開始炸毛“寧清歌”
“寧清歌你不許笑”
另一人卻停不下來,甚至一翻身埋到盛拾月腰腹,雙臂緊緊將她抱住,眼尾的水霧匯聚成珠,往臉頰滑落,整個人都在抖,好似樂得不行的模樣。
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馬車外的人都聽見了盛拾月的怒吼,躲在另一側樹蔭下乘涼的幾人對視一眼,竟有一種習以為常的無奈。
她們的殿下又又又被丞相大人逗得炸毛了。
就連最偏袒九殿下的葉赤靈,也只是撓了撓后腦勺,上次碰巧遇見了那么一回,差點急得踹門而入,卻被葉流云抱住,扯到一邊,科普了半天什么叫妻妻之前的情趣。
葉赤靈沒怎么聽得懂,但卻看見她以為的、被欺負的殿下,春風滿面地從里頭走出,還心情頗好地給她和葉流云多發了半個月例錢。
于是,葉赤靈即便無法理解,但也明白殿下也就是嘴上嚷嚷著兇,實際還樂在其中。
“嘖,”葉赤靈發出一聲響,眼神又落在葉流云身上,自從那位金夫人走了以后,流云走神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呢。
dquo寧清歌你給我適可而止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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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警告聲響起,躲在懷里的那人終于知道見好就收,唇角弧度一收,轉身時,拭去眼角淚痕。
盛拾月“哼”了聲,便伸手去捏對方的臉,咬牙切齒道“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寧清歌便拽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口,便溫聲哄道“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盛拾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哄好,剛準備出聲,就聽見寧清歌道“我腰后確實有一個刺青。”
盛拾月眨了眨眼,剛剛冒出的話繞到舌尖又憋了回去,又眼巴巴看向寧清歌。
本以為對方不想提及此事,所以故意繞開話題,盛拾月便順著對方,假裝自己沒有提起過,將這事掀過,可現在,寧清歌又主動開口提起,這是愿意告訴她了
不怪盛拾月如此困惑,這事疑點有三。
一是,在大梁,刺青也叫做墨刑,是為了防止因罪判為奴隸的人逃跑,就會在他們面容、四肢等無法用衣物遮掩的地方,用墨針刺下標記,如此防范與侮辱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