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一頓,又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可沒有等她細想,那人便已轉身,落入她懷中,仰頭貼上她的嘴角。
盛拾月腦中一片空白,只下意識伸手,攬住對方的腰肢,將赤裸裸的人攏入自己懷里。
柔軟而嬌小。
這是盛拾月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誰能想到呢,就是這樣一個人,穿上了代表大梁官僚巔峰的紫袍金玉帶,一手撐住了大梁的半邊天。
明明只要她稍用力,就能在對方肌理上留下可怖的紅紫指痕,如此好欺的人
盛拾月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不明顯的喉結就上下滑動一瞬。
這細微的舉動被沒對方忽略,輕笑聲從緊貼的唇中泄出。
盛拾月又羞又惱,叼住對方嘴唇就用力咬。
可寧清歌還在笑,像是不知停一般的挑釁。
過分。
盛拾月可不是之前那個懵懵懂懂的家伙了,這點懲戒不夠的話
她手稍用力,便將懷里人扯落,跌入綢布軟墊中,而她自己,則已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寧清歌,本就明艷五官因此變得銳利,精致眉眼間傲氣不減。
她語氣冷肅,如同在宣判罪犯一般,一字一句地開口“寧清歌,我會護你。”
又是這句話。
寧清歌抬手勾住她的脖頸,仰頭將自己送上,用氣音笑道“殿下可以換一句嗎”
荔枝的甜香在狹窄空間蔓延,轉眼就將兩人淹沒。
柔軟的唇挾著炙熱氣息咬上來。
盛拾月沒有來得及回應,就聽見她說“換成”
“我是你的。”
木船突然搖晃了下,掀起旁邊水波。
夜色更濃,整個汴京都因這次久違的大雨陷入靜謐,就連懸掛在屋檐的燈籠都暗淡下來,偶爾有人從檐下執傘走過,腳步匆忙,濺起積水,掀起原本沉在地下的泥灰。
有阿婆坐在店鋪門口,愁眉苦臉地看著面前竹籮里的花,若再無人買,這些花就要被雨水打謝完了。
不過很快就馬車路過,有人掀起車簾,溫聲喊道“阿婆,這些花我都買下了。”
阿婆露出欣喜之色,連聲道“大人都要了這些花可不少啊”
那人只笑“今兒要去做件大事,當買些花慶祝。”
話畢,這人遞出一個銀元寶。
馬車夫連忙跳下馬車,將滿竹籮的花抬上來。
阿婆捏著銀元寶,臉上愁苦的皺痕隨著笑而擠成一團,連連道
“祝您心想事成。”
那人便大笑,馬車再次滾動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看它駛去的方向,竟是皇宮。
阿婆站在原地看了片刻,又一次感慨果真是遇到貴人。
木船搖晃,荔枝香氣從雨簾中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