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一晃,可憐兮兮地開始哀求“寧大人、寧望舒,我疼。”
她膝蓋挪動,就往書桌那邊靠,抵在肩膀的腿便曲折起。
“姐姐,我不敢了,我以后都不說了,”她拖長著語調,微微泛藍的眼眸深邃而艷嫵。
寧望舒卻不吃她這一套,戒尺再拍,又道“還沒有算完呢。”
還有什么
盛拾月又驚又恐,這都八尺了,再加還得了,豈不要將她的手都打爛了
寧清歌輕嘖了聲,就道“小九莫不是忘了那倚翠樓中的花魁。”
這也能記仇
“寧清歌你心眼怎么那么小”盛拾月直接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自己就先開始后悔,再看另一人,眼眸微微瞇了下。
盛拾月后背一緊,當即就開始陪笑道“胡話罷了、胡話罷了,你別往心里去,寧大人大公無私、明察秋毫,哪里是會公報私仇的人。”
她抬起手,輕輕將戒尺挪到一邊,而后又捏成拳,十分諂媚地敲起對方肥小腿。
紈绔報仇十年不晚,現在先把寧清歌哄好再說。
她連忙道“大人剛才可是說過,北鎮撫司審案主張利誘威脅、軟硬皆施,這可還沒有誘呢,不能打。”
盛拾月的腦子轉得飛快,打算寧清歌剛開始“誘”時,她就立馬老實交代,痛哭著絕不會有下一次,堅決不多挨一次打。
她是真怕疼啊
那人就笑,重復道“還沒有誘啊”
上挑的尾音帶著意味深長的意味。
盛拾月點頭如搗蒜“是是是,還沒有呢。”
“那小九想什么誘”寧清歌發出一聲氣音,再一次問道“嗯”
日落的橙光落入她眼中,漂亮的眼眸中的眸光微漾,攪動里頭的水光,清嫵感隨之展現。
盛拾月還沒有回答,她就先放下戒尺,手落在皮質腰帶上,不消太費力就可以扯開。
方才整齊、不茍的衣袍就這樣松垮下來,隨著寧清歌的微微彎腰,敞開的領口就往下落,露出一截平直的鎖骨。
盛拾月下意識想要靠近,卻被抵在肩膀的玄靴壓住。
那人微微一扯,衣袍便滑落,露出線條明晰而優美的肩頸。
她勾了勾唇角,就笑“這樣可以嗎”
盛拾月還沒有答話,她就先自言自語道“這可是個大案子,恐怕還不夠吧”
里衣又落,平直的一字鎖骨、豐潤白皙的圓弧,就這樣半遮半掩地露出來,此刻有風拂動,橙光便被打碎,被揉成大大小小的光斑,那人坐在光影斑駁處,像是墜落紅塵、引誘眾生的神。
盛拾月呼吸一
滯。
抵在肩膀的腿腳抬起,落在盛拾月后背,毫不費力地一勾,盛拾月就一下子向對方靠過來。
距離更近,隱隱能嗅到淡淡荔枝的甜香。
“這樣夠了嗎”寧清歌垂眼,俯視著她。
鬼使神差的,本打算立馬就招的盛拾月,突然冒出兩個字“不夠。”
寧清歌好像笑了下,看著這個貪心得過分的家伙,反問“那要怎么才夠”
“我”
寧清歌拽住她手腕,落在自己腰腹,又問“這樣”
“或者”
被束住的手腕跟隨,扯向里衫的細帶,隨意一扯就松開,露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