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消息比起之前駙馬出軌,公主捉奸來,就太平淡了,顧曉聽得都覺得有些無趣,誰想知道這些事情啊,一點刺激的都沒有。
見女兒聽得無聊,隆安侯夫人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說道“瑚哥兒過來難道沒跟你說,他們府上那個賈敬,說是要出家了”
顧曉一愣“啊瑚兒沒說過啊不過,他隔壁伯父的事情,應該也不會跟他說吧”
“這倒也是”隆安侯夫人點了點頭,不過還是說道,“我聽你爹說,賈敬說是出家修道,實際上就是為了保住寧國府的爵位之前的事情他摻和得有點深,要不是有祖上的遺澤還有先榮國公的功勞,根本就別想脫身只是,他之后再想要在仕途上有所作為是不可能了,甚至還會連累兒孫,這才想要出
家,將他們府上的爵位傳給他兒子”
“他這樣真能行”顧曉疑惑道,“我聽人說,賈敬就一個兒子,似乎也是個不成器的,他就不怕自個出家了,他兒子把家業給敗了”
隆安侯夫人看了顧曉一眼,嘆道“兩害相較取其輕,他要是不肯退這一步,寧國府說不定都沒法傳到下一代了,還能被兒子敗了家業”
顧曉這下明白了,怪不得賈敬后來哪怕賈珍再胡作非為,也沒回來,自個還把自己給折騰死了,看樣子,也是破罐子破摔。
“那兩府的事情亂糟糟的,雖說有你表姐在,但是以后他們兩府的事情,你少摻和,明白沒有”隆安侯夫人最是不喜歡這等風氣不正的人家,以前還算是過得去,賈代善一走,竟是有了些江河日下的意思。
“那表姐那邊以后可就難過了”顧曉跟著嘆道。
隆安侯夫人搖了搖頭,說道“他們府里爵產分離,對于你表姐他們那一房來說,未必不是好事到時候直接分門別院,撕扯干凈,以后榮國府有什么污糟事情,他們那一房最多就是個管家不嚴的罪過”
顧曉說道“就怕他們那一房好處沒沾到,等有了罪過,仗著襲爵的是大房,都讓大房背去”
隆安侯夫人頓時有些不確定起來,她沉吟一番“瞧榮國府那位老太君的偏心模樣,這事未必沒有可能,那賈赦也不是什么能安分守己的人,別到時候又連累了你表姐和兩個孩子,回頭我得找個人跟她說一聲,叫她將賈赦看緊了”
想到這一層,隆安侯夫人就急了,張家如今不在,他們這些做親戚的也只能多護著點,回頭也有個交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