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心理,沈初很難不懂。
雖然不能放在一塊兒來說,但就拿他以前的心態來看,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中,在沈家人面前,尤其是沈朔,沈逸和沈隨,以及謝時銘這樣仿佛天生就優秀的人面前,真的很難做到心平氣和,以平常心對待,除非自己能看開了,想通了,才能淡然處之。
否則的話,那這樣的“對比”,就很難不在心里留下痕跡。
自然而然的,在這些人面前,有時候也就很難去低下頭。
天生優異的人,很難去理解“下面”的人。
可他們又有什么理由非要去理解呢
這樣的要求本來就很不合理。
所以沈初現在很能學會與自己和解。
而他也比較慶幸,就算以前非要爭個高下,他也沒扭曲了心態,哪怕再不甘心,想要追上去,也知道力該往哪一處使,而不是走偏方向。
希望謝俊澤也能想通吧,不要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否則最后受累的還是自己。
這算是回來的一小段風波和插曲,沈逸叫人買吉他弦回來,準備親自修一下,也就算過去了,就當他倒霉,畢竟以剛才那樣的情況,他也不好再“追究”下去。
之后各自都回房間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周伯也要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沒有需要囑咐的。
但才轉個身,就被人給拉住了。
他回過頭,有些詫異銘少爺”
謝時銘站在周伯身后,揚起腦袋“您能幫我個忙嗎”
沈初在房間里自己鼓搗東西,小褲子小衣服蜷成個球就扔進了行李箱,啪啪的,動作看著挺干凈利落,實際上行李箱里的東西簡直沒眼看
聽見房門開了,他撅著小屁股,頭也沒回道“哥哥,你干嘛去了呀”
謝時銘走過去,自然而然代替了小胖寶的“工作”,主動幫他整理衣物。
“和周伯說點事情。”
“嗯說什么”
謝時銘就有些猶豫。
而且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沈初感受到了,立即轉過頭來用眼神“逼問”
快說快說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說的
“我們都回老宅住的話,副樓會空下來,這邊所有留下來的人,應該都會搬進主宅。”
“對啊,怎么了嗎”
“希望沒什么事吧。”
尤其在他看了謝俊澤那樣的眼神后。
而祝芳珍以前謝文勇對他和謝文山做些什么,可都少不了她的攛掇以及驅使。
甚至很多時候,祝芳珍可都是“主力”。
還有一些事情,他不好直接開口,只能先防患于未然。
沈初等啊等,就見謝時銘沒說話了。
他歪了歪小腦袋“啊”
“嗯。”
“嗯”
“啊。”
謝時銘還點了點頭。
沈初“”
“這就沒了”
謝時銘伸手揉了揉沈初的小腦袋“我們收拾東西吧。”
“先把你行李箱里的小羊屎蛋都收拾出來,重新疊”
沈初還想再追問下去,結果聽到這里,惱羞成怒,氣得上去就掐謝時銘的脖子
“那才不是小羊屎蛋”
“你才小羊屎蛋屎蛋屎蛋臭屎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