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關頭,無論沈初和沈家的關系究竟如何,他也冠上了“沈”這個姓氏,走得近,就代表他和沈家能有良好的往來。
就目前簡家和沈家的關系而言,應該說是簡智博和沈氏的關系而言,這可不是簡智博愿意看到的事情。
但若是簡老爺子來看,哪怕和沈氏有競爭往來,可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
所以簡老爺子雖然態度不明,但其實并未反對他和沈家的人有來往,只是這個人,如果不是沈初就更好,畢竟沈初并不是沈家親生的。
但簡言比所有人都看得明白
就算沈初不是沈家親生的,但至少他在那位親生的面前,是最特殊不過。
而這大概也能反應出沈初在沈家的地位。
相處時間越久,簡言聽著外面暗自揣測的流言蜚語,就越發覺得好笑,可笑。
不過他接近沈初,可不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對不起。”
簡言小小聲道了個歉。
這次給沈初還有謝時銘發邀請函,雖然沒有太特殊的含義在,但也不是無緣無故的。
如果不是他和沈初交好,也不會引起他爺爺的注意,甚至是簡子濯更加針對的態度,至于簡智博為什么也有些關注,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對于沈初這個身份而言,無論他在沈家的地位如何,這個時候都不該這么“出風頭”。
畢竟本來風言風語就多,越顯眼,各種流言就也越多。
那這對沈初影響必然是不好的。
“沒事,其實不是你的問題。”
說到這里的時候,沈初有些心虛的揉了揉鼻尖
該說不說,他的問題其實最大。
無論是和謝俊澤打賭還
是其他
沈初當然也注意到了這場壽宴上來自其他人的注視,不過相較于他上輩子的處境而言,這輩子的注視,簡直不值一提,沒什么大不了的。
被人看看,暗地里議論一兩句,又不會掉塊肉。
反正他真正在意的又不是這些。
這點沈初也和家里人說過了,讓他們不要在意也不要去管那些流言。
畢竟他和家里人關系好這種事,總不能到處去說,說多了也顯得太過于刻意。
時間總能證明一切。
而且他們過他們的,也沒必要太多在意外人的說辭看法。
“你倒是想得開。”
簡言吐出一口氣,剛想再說些什么,就聽一道討厭的聲音
“沈初,你過生日的時候,邀請我嗎”
“畢竟這次我都邀請你來了。”
簡子濯笑著走過來,身邊還跟著幾個同齡人,都是和他湊一起的“朋友們”,顯然是一個小團體的。
“哎呀,簡三少問早了吧,總要先打聽下沈家給不給他過生日啊。”
“哈哈哈,那不如問問旁邊這位來得快。”
對方看向謝時銘,又掃了沈初一眼“不過兩位看上去關系倒是很好,不愧是一起出生的兄弟啊。”
“是啊,聽說這次的年級第一才回國沒多久,竟然還能和家里人相處得這么好”
這可真是字字都能摳字眼,句句都很意味不明啊。
來的路上,雖然沈鳴州說這次他和謝時銘的成人禮要辦得隆重,但其實沈初只想和家人一起過,別的都不重要,沒想到簡子濯又事趕事的過來找事真是沒別的事情可干了吧
還是覺得這些話聽在他耳朵里,可以讓他們彼此產生間隙和隔閡
這些人到底是怎么以為他和謝時銘,還有他和家里人感情不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