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則會在這時候出現拉他一把,為他指出一條明路。
蟲族外有反派軍,內部則有無數被雄蟲欺壓的雌蟲和亞雌。
他會在這里將這些雌蟲和亞雌聚集起來,倒時機成熟的那天,成為扎向蟲族最鋒利的刀。
米勒琥珀色的豎瞳里閃爍著興奮的笑意,這可真刺激啊。
賽達沉默,對于老大來說尊嚴傲骨當然比命還重要,只是如果這命是他弟弟的命的話,老大他一定會低頭的。
老大之所以撐到現在還沒低頭,是因為他還抱著不切實際的想法,他還抱著自己能幫他照顧好諾亞的希望。
可醫療艙的費用太高了,他所有的積蓄就快全部耗光了。
自己這次若是去了,那就是獨絕了老大的所有希望。
賽達猶豫不決,就在他心中的天秤漸漸偏向米勒的說法時,街上的雌蟲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呼,繼而全部安靜了下來。
賽達和米勒莫名地抬頭看去,緊跟著也是一愣。
虛擬屏幕上,一個擁有著金色眼眸的雄蟲擋在了赫斯安澤面前。
米勒驚訝,是他
他的目光落在那極盛的容貌上,心里有點遺憾,這副容貌本該是他的,倒是可惜了。
屏幕上的赫斯安澤停下腳步,目光瞬間陰鷙下來,但當他目光落在面前這個蟲那雙金色的眼眸上時,眼里的陰鷙散去。
雄蟲
他瞇了瞇眼,視線落在眼前雄蟲的脖頸上。
荊棘與劍,希瑟爾家族的族徽。
希瑟爾家這一代只有兩個雄蟲,除去厄涅斯外,眼前的這個雄蟲應該就是才找回來不久的“阿提卡斯”
聽到自己名字的厲扶青看向他。
對上他視線的赫斯安澤目光在他和他身后的雷坦身上來回轉了一圈,然后扯出一抹乖戾嘲諷的笑容“你這是在護著這個雌蟲嗎”
厲扶青沉默,他不知道血親之間該如何相處,但他知道哥哥生來就該護著弟弟。
見此赫斯安澤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眼神卻越來越陰鷙,周身浮現出濃郁的殺氣。
幾乎是毫無預兆的他拉近了和厲扶青之間的距離,兩蟲鼻尖幾乎觸碰上,他凝視著這雙金色眼眸里的平靜,深藍色豎瞳里的瘋狂愈盛“想要從我手上搶東西,那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嗡”
似乎只是一聲幻覺般的嗡鳴聲,但在場的雌蟲包括整個巴薩羅云乃至附近街道的雌蟲都在一瞬間感到毛骨悚然。
有那么一刻,他們恍惚中覺得懸掛著雙日的天空昏暗了一瞬。
無形的精神力猶如兩股奔流的泥石流悍然相撞。
“轟”
明明沒有聲響,但在場雌蟲卻都恍惚聽見一聲沉重的悶響,那明明是一聲再輕微不過的響聲,卻激起他們精神海一陣震蕩,翻起的漣漪撞在精神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