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還沒到去作戰室的時間,厲扶青身穿家居服,姿勢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刷著天網上的視頻。
目光在看到有蟲討論昨天虛擬戰場上的那場指揮戰時頓了頓。
昨天在戰場上沒回過味來,今天仔細一尋思才發現雄蟲閣下他是在戰術性發糖。
閣下他看似以佯攻混淆對面視線,掩護右翼從薄弱處插入,實則是故意將右翼舍出去,明晃晃的放在對面眼前道看,我們右翼與戰局脫節,還不趕緊來把它包了。
丟出去后閣下他就沒管我們了,讓我們自由發揮,盡量消耗對面指揮官的注意力。
對面以左右翼包圍我方右翼企圖引左翼來支援,閣下還樂顛顛地真就把左翼也給舍了出去,對面迅速以中鋒切割戰場,反過來就把左翼也給包了。
閣下示敵以弱,根本不是準備誘敵深入,他就是想讓對面左右翼和中鋒脫離對面主艦,所以不惜把我們全部用來當誘餌。
綜合上述來看,閣下他根本就是沖著揍對面總指揮去的。
什么仇什么怨,百分百疼痛下這樣鬧。
不愧是雄蟲閣下,這都能玩出花樣。
要是我這暴脾氣,直接擱現實沖上去就揍了,哪還等著進虛擬艙。
這就是你安全分為什么低的緣故。
懂了,以后有仇有怨就上虛擬世界打一架,百分百真實疼痛與現實也沒什么差別。
“阿提卡斯閣下。”
厲扶青聞聲退出論壇抬頭看來,金色的眼眸在日光下像是流淌著的鎏金“什么事”
諾恩目光在他眼睛上頓了頓,才將手里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他。
厲扶青伸手接過,打開一看,發現是甜點,眼里浮上些許疑惑“你給我,送甜點”
不對,諾恩不是一直為身為雌奴這件事感到恥辱么,怎么會突然給他送甜點
“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
諾恩搖頭“沒有。”
他并沒有事需要阿提卡斯的幫忙,他只是
突然想起什么的厲扶青打斷他的想法“放心,我會去為你撐腰的。”
“撐腰”這下輪到諾恩疑惑了,他皺眉想了想,還是沒想出自己有什么需要他撐腰的事,而且一個雄蟲給雌蟲撐腰,怎么想怎么奇怪荒謬。
諾恩“撐什么腰”
厲扶青拿出一塊點心咬了口“過兩日不是你們海特軍校積分混亂戰么,我知道你想報復赫斯安澤,你就放心下手揍,有我在他不能拿你怎么樣。”
諾恩忽略這好像帶著縱容意味的話“您放我回軍校,就是為了讓我幫您揍一頓赫斯安澤”
厲扶青扭頭看他,將手里的半塊點心塞進嘴里,一邊咀嚼,一邊蹙眉搖頭“不是幫我,是幫你自己。”
“屈辱、厭惡、不甘、這些情緒在你心里憋久了會發酵成仇恨,從
而促使你做出一些很麻煩的事。你是我的雌奴,我護短,但又不喜麻煩,所以你去打他一頓出出氣,至少在還是我雌奴的時候,盡量不要惹麻煩。”
聞言,諾恩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默了會道您和赫斯安澤閣下其實是有點仇怨在身上的吧”
這話說得認真而篤定。
厲扶青搖頭否定“沒有,我和他之間沒什么仇怨。”
諾恩他不信,眼前的雄蟲或許會因為他在荒星救過他而對他沒有惡意,但若說他會對一個雌奴護短,甚至還會考慮到雌奴的情緒讓他去揍一個雄蟲發泄,他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