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樓上下來,就看到了等在客廳的雷勒。
雷勒膚色較深,面容堅毅,眼窩深邃明朗,琥珀色的眼眸較之一般的雌蟲要深一點,高聳的鼻梁邊有一顆黑色的痣,薄厚適中的唇緊抿,整個雌蟲都帶有股堅毅威嚴的氣勢。
目光落到厲扶青身上的雷勒一頓,顯然沒想到阿提卡斯他看起來,比印象中的還要蒼白病弱一點,想到雷坦說的他精神力暴動才過不久,便從沙發上起來,大步走上前,對著厲扶青就是一鞠躬。
厲扶青反應極快的側身躲開,抬眸疑惑不明的看向雷勒“二哥,你這是做什么”
諾恩速度也不慢,幾乎在厲扶青動的瞬間就跟著避開了。
聽到阿提卡斯的稱呼,雷勒愣了一瞬,二哥
他從來沒想過,會在雄蟲嘴里聽到這兩個字。
“謝謝。”他抬頭,目光深深的看著厲扶青“欠你一次,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盡管開口。”
精神力暴動對雌蟲的傷害要遠大于雄蟲,這也是雷勒沒在第一時間向厲扶青道謝的原因。他昏迷了整整一天,今早才剛剛醒來。
“不用,你是我哥,精神力海暴動,我當然應該為你撫平暴動的精神力海。”厲扶青說著目光在客廳里找了找,沒找到想要找的目標后抬頭看向雷勒“二哥,雷坦呢”
這段時日厲扶青也摸清了,蟲族大多稱呼兄長為哥哥。
他之所以還在叫厄涅斯兄長,是因為厄涅斯不同意,扯著他的臉讓他叫兄長,并且說這個稱呼只能用來稱呼他。
也不知道兄長以前是怎么當第二軍團的總指揮的,就算是一本正經地肅著一張臉,也壓不住動作之間的痞氣和散漫。
因為他的話而皺眉的雷勒,對上他的視線“一大早就去軍校了。”
眼瞅著離積分混戰開始只有一個小時,厲扶青只能按下多和眼前這個親蟲培養下感情的想法。
帶著諾恩匆匆離開之前,厲扶青還按照著記憶里曾經看到過的畫面,很是一板一眼地囑咐了一番雷勒注意休息。
被囑咐的雷勒站在客廳里,盯著阿提卡斯離開的背影,目光中帶上了絲探究,雄蟲也會在乎血親嗎
在家里厄涅斯對他們一向無視,而他們對待厄涅斯也像是對待陌生的雄蟲一樣避之不及,唯一不用擔心的就是厄涅斯他可能會向其他雄蟲一樣,對他們惡意折磨。
但他也毫不懷疑,有一天厄涅斯會站在一旁漠然的看著他們死去。
他們互相之間的血緣關系,唯一起到的作用,就僅僅是讓厄涅斯無法對他們下手而已,其余的本就與陌生的蟲無異。
所以無論是雄蟲突然間對血親起了興趣,還是曾經在荒星生存了十九年的阿提卡斯有所不同,作為雌蟲的他們,遠離身為雄蟲的他們,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于欠阿提卡斯的,他自會找到機會還了。
海特軍校的積分混
亂戰關乎年級的整體榮耀,這也讓每個年級的指揮系與作戰系難得聯手,摒棄平時的各種爭吵不順,聯合在一起將自己所學的一切都應用到這場關乎榮耀的積分戰里。
只是在一些方面還是不可避免的存在小范圍爭吵,比如誰領頭,誰勝任總指揮。
尤其是一年級和五年級,由于這兩個年級的指揮系里都沒有雄蟲,導致亞雌雌蟲誰也不服誰,爭執得越發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