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扶青“不用。”
薩爾訶斯充耳不聞,離開時背影都帶著股說不出的喜意,像是很高興厲扶青受傷不能出治療艙,只能乖乖等他帶飯的這件事。
場內的蟲很快走光,只剩費比安還坐在不遠處守著治療艙。
“你倒是不擔心餓肚子。”他還以為這個叫阿提卡斯的雄蟲會從治療艙里強行爬出來去食堂。
畢竟從他先前的要強行為來看,極可能這樣做。
一早就察覺他沒離開的厲扶青聞言回了句“不擔心。”
“因為那個雄蟲”
“不是。”
費比安沒再說話,室內一時間安靜下來。
而此時,作戰系一食堂里的薩爾訶斯看著面前兩個能噎死蟲的饅頭,眉頭壓抑不住地跳了跳。
這東西能吃
躺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身上的傷好得七七八八后,厲扶青就從治療艙里邁出來,場館內除了他外早已沒有任何蟲的身影。
回到宿舍后厲扶青第一時間進了洗浴室,洗漱了一番擦著頭發出來坐在沙發上,剛打開光腦就看見赫斯安澤發來的十多條語音。
打開一聽,發現每一條都是在吐槽咒罵費比安這個總教官的,可見當年也沒少在費比安手里吃虧。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厲扶青在光腦上點了下開門鍵,沒一會就見雷坦提著恒溫食盒走進來。
厲扶青接過食盒打開,發現菜色很豐富,嘗了一口后味道也不錯。
“你們今天的特訓怎么樣”坐在對面看著他吃的雷坦沒忍住問了一嘴。
主要是這個費比安在校園指揮系論壇上的名聲不好,尤其是有雄蟲的那幾個年級,吐槽起來十分不留情面,看得雷坦忍不住有點擔心。
其實從論壇上說的種種來看,費比安教官還是沒有作戰系的教官那般心黑手狠,畢竟指揮系的特訓強度一直都沒有作戰系的強。
但是阿提卡斯的身體給他的印象仍舊停留在風吹了會咳嗽,太陽曬了會昏厥,受不得一點風吹日曬的地步。
尤其是才受了傷不久的厲扶青臉色還沒緩過來,看在雷坦眼里顯然是受了不少罪。
“還行。”厲扶青咽下嘴里的菜道。
雷坦狐疑“真的”
“嗯。”
見此雷坦將信將疑地沒在多問,主要是問了他也沒什么辦法,海特軍校的新生特訓一向很嚴,不允許任何蟲插手。
不過他可以將這事不經意地透露給厄涅斯,他以前是第二軍團的總指揮,這個費比安也是第二軍團的,他出面的話多多少少會有點用。
剛吃了兩口飯敲門聲就響起,門開后拿著兩個大饅頭的薩爾訶斯走進來后就看見了窗邊小桌上豐富的菜色,他臉色驀地沉了下去,沉默了會后抬眼看向了雷坦。
對上他視線的雷坦下意識往厲扶青身后躲了躲,雄蟲腦子都有病,阿提卡斯是難得腦子沒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