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分服務大廳的蟲越來越多,都是聽到雄蟲閣下來積分服務大廳后從各個地方趕過來的雌蟲和亞雌。
他們一邊假裝辦事,一邊悄悄地將目光投向坐在落地窗前的雄蟲閣下。
排著隊等著辦事的雌蟲這下也不嫌棄前面辦事的蟲磨蹭了,甚至巴不得他們再磨蹭一會,能讓他們多看看雄蟲閣下。
對于雌蟲和亞雌來說,他們自身都很難形容自己每次在看見雄蟲閣下后的那種感覺。
他們注視著雄蟲閣下,連身子都下意識偏向雄蟲閣下。
咚咚咚咚咚咚
心臟跳動的聲響一聲一聲順著血管蔓延至耳膜,毫不避諱地訴說著興奮和愉悅。
他們的目光忍不住地追逐在雄蟲閣下身上,盡管理智訴說著那并不如想象中的美好,但仍舊控制不住地向往。
那是雄蟲閣下啊。
那可是雄蟲閣下啊。
那是他們從誕生的初始,就根植在骨子里要追逐和保護的存在。
那是他們能毫不猶豫為之獻出生命的存在。
又怎么能不去看,又怎么能抑制住想要靠近,想要向往的行為。
無意中與他們對上視線的厲扶青被他們眼里那濃郁灼熱的情緒逼得下意識避開視線。
感受著這些激動、興奮、向往的灼熱視線,垂著眼眸的厲扶青漸漸地還是打消了心里的猜疑。
蟲族與人族是不一樣的,這一點無論是從思維邏輯上來看,還是從各種行為習俗上來看,都能輕易看出來。
就比如現在大廳里的蟲,明明有大半都辦完了事,卻為了看上他幾眼,仍舊磨蹭著不肯離開。
理解不了他們行為的厲扶青突然明白過來,自己不能用作為人的思維邏輯去猜想他們的邏輯和行為。
想明白的他拿過桌上的點心,一邊吃,一邊等待著達特他們的到來。
聽到消息飛奔而來的格斯,一來就看到了雄蟲閣下吃東西時臉頰微鼓的樣子,當即輕吸口氣捂住小心臟,屁顛屁顛地就沖了上去“阿提卡斯閣下,我是格斯。”
“”看著眼前眼睛發亮的亞雌,厲扶青眼里浮現了一絲疑問。
“阿提卡斯閣下是在等著達特他們來認證嗎”
厲扶青咽下嘴里的點心,應了聲“嗯。”
“太過分了,他們怎么能讓阿提卡斯閣下等,他們就該一大早,哦不,凌晨就該來這提前等著阿提卡斯閣下
,多大臉啊居然讓閣下等他們。”格斯表面上一副義憤填膺為雄蟲閣下打抱不平的模樣,實際是趁這個機會給達特他們上眼藥。
要知道這幾天來他可是威逼利誘恐嚇哄騙什么手段都用盡了,都沒勸動達特踢出去三蟲讓他們三蟲進去。
本來今天是打算去堵他們的,沒想到一大早就不見他們的身影。
原以為是來積分服務大廳了,沒想到他們不僅沒來,居然還敢讓雄蟲閣下等他們。
越想格斯就越生氣“阿提卡斯閣下,要不你就不要他們了,要我們吧。”
他眼睛亮亮地看著厲扶青,還走到一旁去把摩挲和亞納給拉了過來,熱情地介紹了起來。
“摩挲是作戰系單兵作戰能力的第一名,亞納能熟練地駕駛各種小型殲滅戰艦和各種大型戰艦,而我,則是天生的指揮官,海特軍校里沒蟲內在指揮這方面勝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