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虛擬戰場正在崩塌,轟轟轟的巨響和星獸的嘶鳴聲奏響了死亡的前奏曲,天崩地裂在這一刻具象化。
慌亂無序的世界中,唯有那道身影猶如漆黑的夜中抹開的一道白,鮮明、耀眼、引蟲注意。
他往前走得緩慢,每走一步,天地間的晃動便減一分,那些處在他身前的,身旁的,遠處的蟲均被無形的力量撥往身后,被他護在了后方。
那道身影看起來并不強壯,甚至有些許單薄,但是他就這樣在崩塌的虛擬戰場里撐起了一片天。
與當時身
處虛擬戰場的格斯等蟲不同,撒利亞他們更清楚這是怎樣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因為他撐起的不是一個虛擬戰場的天,而是數百上千虛擬戰場的天。
室內霎時間安靜下來,除了機械運作的聲響再也聽不見其他的聲音。
虛擬屏幕上的視頻還在繼續播放,他們目光死死地落在虛擬屏幕里的那道身影上。
在目睹了虛擬戰場的崩塌后,他們又目睹了虛擬戰場的重建。
塌陷的地面復原,碎裂的蒼穹被填補,晦暗的天光逐漸明亮,鳥獸振翅從天空飛過,橘黃色的晚霞下,風又再一次吹過了荒原。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那道身影的一個抬眸。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坎里斯捂住自己的胸口,愣愣地看著早已播放完黑屏的虛擬屏幕撒利亞,怎么辦,我感覺我戀愛了。”
同樣久久沒回過神來的撒利亞沒理他,仍舊處在震撼中的他腦海里反復回放著那雙燦若朝陽的金眸。
一時間一股說不出來的熟悉讓撒利亞不自覺地擰緊了眉。
那雙眼睛他是見過的。
他一定是見過的。
在哪見過
在在希瑟爾莊園。
希瑟爾阿提卡斯
突然想起來的撒利亞瞪大眼睛。
居然是他
那個在雷坦嘴里風吹會咳嗽,太陽曬了會昏厥,經不得一點風吹日曬,弱得他一只手就能戳死的雄蟲
撒利亞的心顫了顫,雷坦他是不是對弱這個字,有什么錯誤的理解。
想起來的他起身就朝外走去,臨走前瞥了一眼笑得討好的坎里斯他們,怪不得一個兩個說話這么奇怪,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匆匆趕到希瑟爾莊園后,撒利亞才得知阿提卡斯他還沒醒,于是便按捺下心里莫名的急切,坐在一旁靜靜地平復心緒。
直到現在他心里震撼的余韻還沒消散,很難想象一個蟲究竟要怎么樣才能做到這種不可思議的事。
這甚至超出了他的認知,所以他對阿提卡斯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好奇到了極點。
但撒利亞強烈到極點的好奇心并沒有在短時間內得到滿足,因為這件事的關鍵蟲,阿提卡斯昏迷了許久,直到現在快要有一個月了也不見醒來。
這讓厄涅斯的脾氣焦躁到了極點,海特軍校的教學樓都被他給炸掉了一棟。
現在海特軍校上上下下都在祈禱著厲扶青的醒來,若是他再不醒,以厄涅斯的脾氣,怕是海特軍校危也。
在昏迷的第二十三天的一個傍晚厲扶青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守在治療艙旁忙碌著看文件的厄涅斯。
這是他第一次在重傷后醒來時,身旁有一道身影守著。
不知名的情緒自心里蔓延開,厲扶青眨了眨眼,長久未說話帶著點沙啞的聲音響起:“兄長。”
厄涅斯翻動文件的手一頓,扭頭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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