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涅斯見此眉頭一皺,先前厲扶青穿衣服時他就覺得不對,只以為他是昏迷久了手腳無力,可都過了這么些時間,不至于一點力氣都沒恢復吧
“怎么回事”
手里的勺子被兄長拿走,厲扶青抬眼看向兄長,想了想后道精神力消耗過大,有點傷了身子,要不了多久就能好。”
其實是他撕扯神魂塞進這具身體又強行融合導致的后果,不過也像他所說的這樣,要不了多久就能好,只是需要病弱上一段時間罷了。
厄涅斯不言,臉色在那一瞬間沉得嚇蟲。
剛才脫口而出一句怎么回事也是著急了,不然也不至于問才從昏迷中醒不久的厲扶青這個問題。
厲扶青轉眼就被兄長帶到了醫院,花了兩個小時就能做的檢查都做了后,也沒查出個什么結果來。
對此蟲醫只能將其往消耗過大的精神力和還沒痊愈的基因病上聯系。
得到這個結果的厄涅斯看不出什么情緒,深吸了口氣后閉了閉眼,收斂了外露情緒的他執掌家族多年而養出來的威嚴氣勢十分具有壓迫。
靜默地站了會,他俯身對上坐在輪椅上的厲扶青的視線,想說什么的他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站起身略帶點心疼的揉了揉他的頭。
從醫院回到希瑟爾莊園的一路上厲扶青都在垂眸思索著要怎么才能哄兄長高興,直到一勺飯喂到了嘴邊打斷了他的思緒“”
坐在輪椅上的厲扶青抬眼看向兄長,一向平靜的眼眸里少見地帶了絲錯愕。
厄涅斯“張嘴。”
厲扶青下意識張嘴吃下了喂到嘴邊的飯,反應過來后連忙不自在地道“兄長,我自己能行。”
厄涅斯本就不好的臉色越發沉了幾分,挑了下眉慢條斯理地道“行什么行勺子都拿不起來了還逞強。”
見兄長是真的生氣了,厲扶青有生以來第一次犯慫地閉了嘴,雖然不自在,但還是乖乖吃下喂到嘴邊的飯。
接下來的厄涅斯漸漸地在這種投喂的過程中產生了些許愉悅和滿足,倒也不是那么生氣了。
“你知道我看見那個視頻的時候有多么震撼嗎”
得知厲扶青醒了的赫斯安澤當天晚上就殺到了希瑟爾莊園,此時正躺在沙發上述說著自己的震驚,時不時地想起厄涅斯的囑咐,就隨手叉起一塊水果喂給厲扶青。
有過先前被兄長喂蛋糕喂飯的經歷,厲扶青現在已經能自如地面對這種情況了,波瀾不驚地咬過赫斯安澤喂過來的水果。
“話說你這種狀況要持續多久”赫斯安澤望了眼厲扶青身下的輪椅,面上雖
沒表現出來,心里還是有些許擔心在意。
厲扶青“要不了多久,明日手腳應該就能恢復些許力氣了。”
“那就好。”放下心來的赫斯安澤繼續說著這段時間的事“你不知道吧,那段視頻還沒出來時,那群從虛擬戰場出來的新生嘴那叫一個嚴實,硬是一點風都沒透出來,直到那個視頻被你大哥發出來后,嘖,你是不知道,現在整個天網都轟動了。”
“我兄長,發了視頻”厲扶青遲疑。
“你不知道”說起這個赫斯安澤就來勁了,低頭在光腦上尋找了一番“你看看,你哥這初看不明顯,細看炫耀到極點的語氣欠不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