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好。”
見他就這樣答應了,厄涅斯挑了下眉,得寸進尺地道“闖入積分榜前兩百名是軍校的要求,我會在你完成軍校的要求后讓蟲捉兩頭星獸回來,確定你在現實中同樣能有單獨擊殺星獸的能力。”
現實中單獨擊殺兩頭成年的星獸,這對常年待在戰場的軍雌來說都能算得上是十分艱巨的任務了,更何況是對一個身體不怎么好的雄蟲。
厲扶青依舊點頭“好。”
一旁聽著他們對話的雷坦沉默,要是阿提卡斯確實能做到這些的話,他和厄涅斯也的確沒什么理由阻攔他上戰場。
入了軍校上戰場本就是一件注定的事,區別只是早晚罷了。
只是
他的目光落在阿提卡斯尚還單薄的肩背上,只是出于私心,他還是覺得能晚一點就好了。
厄涅斯在厲扶青答應后,沒忍住伸手掐住他的臉扯了下,眉頭不自覺地皺起“怎么說什么都答應”
也不知道反駁或者討價還價一下
厲扶青看著兄長沒有說話。
目前為止,他想活在這個世界的大部分緣由都來自厄涅斯。
所以對于他的話,他多數會遵循,不去反駁,也不會去爭執。
兩天后,消耗了差不多二箱星獸核的厲扶青身體上恢復了行動自如,至少不再是走兩分鐘路就要停下喘上一分鐘氣的狀態了。
他跟著撒利亞去到其他二個星球,嘗試將那些精神力海即將潰散的雌蟲、亞雌的精神力從龐大的數據世界中帶出來。
“盡力就好。”在到達目的地前,撒利亞特意對厲扶青又囑咐了一遍,他都不敢想,要是這次的事讓阿提卡斯身體上出現什么不適,厄涅斯會用怎樣的方式把他給活撕了。
這段時間他算是徹底領會到了阿提卡斯在厄涅斯心里的地位。
在此之前他很難想象,厄涅斯那樣一個極度自我的雄蟲會在治療艙旁一守便是二十多天。
明知道自身守在哪并不會起到任何作用的情況下還是這樣做了,這種無意義的舉動除了過于在乎外找不到任何其他的解釋。
從星艦下來時,早早等候在星港的那些雌蟲、亞雌的家蟲就圍了上來,他們很有分寸地沒湊得太近,只是一雙雙布滿血絲的眼眸望向厲扶青時帶上了說不出的期盼。
他們或許知道,眼前的雄蟲閣下就是他們最后的希望。
只是還沒等他們說什么,一聲“阿提卡斯閣下”的驚呼在不遠處突然響起。
整個星港隨著這一聲驚呼靜了一瞬,然后驟然喧嘩起來。
那些急著趕星艦的蟲瞬間不急了,手上的行李一扔,撒丫子就奔了過來,隔著老遠就在扯著嗓子喊。
“阿提卡斯閣下”
“阿提卡斯閣下在哪”
“啊啊啊,阿提卡斯閣下看我看我”
“你他雌的再擠勞資,勞資頭都給你掰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