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戰艦和火力與蟲族的差不多,就算稍微比蟲族先進一點,那差別也不是很大。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的單兵作戰力又遠沒有軍雌那般強大,就算想效仿蟲族的從內部爆破炸死星獸的辦法,也往往在還沒有靠近星獸時就被觸手洞
穿死亡。
于是他們只能一味地用火力覆蓋,但偏偏星獸的防御力極強不說,很多炮火還很難對它們起到作用。
無數獸人的尸體和破碎的戰艦飄浮在宇宙中。
“蘭特,我命令你現在馬上立刻脫離戰場回來。”
獸族戰艦里的指揮室里,上半身裹著繃帶的蘭特看向虛擬視頻里的獸人“抱歉父親,這次我無法遵循您的命令。”
視頻里的男人嘴唇顫了顫“你要知道菲比安家族這一代只有你一個繼承者。”
“父親,我很抱歉,但身為長官,我無法拋下我的士兵和身后的子民從戰場上逃脫。”
“做得好,我菲比安家族的繼承人就該有這樣的血性。”一個更為蒼老的聲音傳來。
蘭特看向他“爺爺。”
戈德曼看向他,那雙蒼老的碧綠色的眼眸里的情緒很是復雜“按理說星淵這一地帶危險性一向不大,是每年出沒的星獸數量是最少的一處,這才讓你去那鍍一層金,好為以后鋪路。沒想到會遇上這突如其來的星獸潮,這或許也是命吧”
“蘭特,去做你想做的吧。”戈德曼說這話是,語氣也沒忍住顫了下。
“是的,爺爺。”蘭特敬了個軍禮,軍靴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宇宙中漂浮著無數獸人的尸體,蟲族這邊,漂浮著星獸巨大尸體的星域中也漸漸地出現了軍雌的尸體赫殘破的戰艦碎片。
濃郁的血腥味快速覆蓋這一片星域,蟲族的主戰艦始終沒有退出緩沖地帶。
主戰艦外表出現歪斜凹陷,能源系統被破壞,蹲在報廢戰艦上的費比安很是狼狽,全身是血,骨翼被洞穿,腰上有一個拳頭大的血洞,在他的周圍漂浮著無數軍雌的尸體。
他是第二軍團的中將,之所以來到這里是為了協助第三軍團隊探查那股奇怪的波頻,并隨便對這處星淵進行清掃。
誰叫他正巧從首都星出發趕上了這么一趟,探查完后第三軍團撤離,他因為某些原因暫時停留留下來,誰知道又趕上了這么一波。
這運氣不得不說該死的好。
星獸尖利的嘯聲猶如浪潮,撲打的蟲頭暈腦脹。
費比安扭曲著臉側頭吐了口血沫,眼神至始自終一直死盯著眼前看上去終于少了些許的星獸潮,骨翼上被洞穿的血洞快速愈合著,但是來不及了。
來不及以最好的姿態多殺上兩頭星獸了,他遺憾著扛起了從戰艦上拆卸下來的粒子炮站了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陸陸續續地有不少軍雌從殘破的戰艦上站起身,猙獰的骨翼從他們身后展開,在星獸涌上來的瞬間,他們也同樣以兇悍的姿態撲了出去,自始至終對著星獸露出獠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