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亞皺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自從回來后他就有種費比安在躲著他的感覺。
看來得找些時候逮到他好好問一問了。
星淵里的厲扶青甩去劍尖上沾著的血,沉靜的目光緩緩掃視著四周,星淵無風也無光,待在這里面很容易失去對時間方向的感知。
掃視了一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圍繞著他周身歡呼雀躍的能量粒子和靈力上,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他的感覺沒錯,星淵這片地方確實在為他的到來歡呼雀躍,或者說在為雄蟲的到來歡呼雀躍。
但是在歡呼雀躍著雄蟲的到來時,也在強烈地排斥著雌蟲亞雌的到來。
這點他是從卡德他們的自述中判斷出來的,與他從踏入這里就感覺身心舒暢不同,卡德他們從踏進這里就感覺渾身不適,就像是這里在排斥著他們的踏入一樣,這種感覺越是靠近厲
扶青身邊就越是強烈。
而且在星淵呆久了他們的精神力就會出現暴動的跡象,這就導致其他隊的軍雌不得不每到五天就換一批出去,大大拖累了推進的速度。
星淵與雄蟲有關聯
準確點來說,應該說蟲族與星淵有關聯。
正在沉思的厲扶青聽見諾恩的腳步聲,很自然地就將沾了血的手伸向了他。
諾恩腳步一頓,嘴角微微上揚,握過他的手低頭用濕巾仔細地為他擦拭起了沾上血的手。
厲扶青的目光落在諾恩的動作上,這里的靈氣很濃郁,七天的時間足以讓他把這具身體的強度提升不止一個檔次。
身體的強度上來,他融合神魂的速度也漸漸加快,只是時間不夠了,他與兄長約定的三月之期就要到了,他得先回一趟首都星。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想看看這星淵深處到底藏了什么。
隨著厲扶青的念頭,精神力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四周蔓延而去。
漆黑浩瀚的星淵里,無形的精神力以一顆荒星為,迅速地向著整個星淵蔓延而去。
遠處更多的星獸因為雄蟲精神力的吸引奔涌而來。
厲扶青指尖微動,抬眸看向了遠方,精神力在無蟲看見的地方,暴戾地摧毀了無數趕來的星獸。
厲扶青一直很注意,沒將自己最暴戾的一面展現在蟲前,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不想有太多的改變。
濃郁到極致的血腥味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但最終因為過遠的距離,沒被任何存在察覺到。
只是其他軍團能明顯感覺到來自星獸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一艘表面上看著破破爛爛的戰艦從邊緣星晃蕩了出來,戰艦上的米勒懶散地躺著,目光卻發呆地盯著虛擬屏幕上那些收集起來的關于雄蟲的內容。
什么是雄蟲
愚蠢、狂妄、自傲、殘暴、暴虐、喜怒不定,一切負面的,不美好的詞都可以在他們身上找到對應。
好像他們能活下去,能在蟲族擁有這么高的地位,都是靠著雌蟲亞雌從誕生的那刻就根植在骨子里的對雄蟲的保護欲。
可是
可是若不是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