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隴西那還是李氏氏族興起之地。
“其實這邊向來都是如此,除非太平日久才會人口多些,三國戰亂結束后,到晉朝時,隴西郡人口也不過三千多戶。”
“從漢晉到隋唐,隴西這邊,夷人數量都遠超在編漢戶。”盧懷讓又告訴他一個關鍵詞。
盧懷讓見他皺著眉頭,笑著安慰他,“其實你也不必管這些,你雖是渭州道副總管、秦州司倉參軍,可伱這次立下如此大功,不可能再留你在這鳥不拉屎的邊地。”
他羨慕懷玉的功績,更羨慕他的運氣,“武城山一戰,你帶醫院營居然能斬特勤一人,斬首千顆,生俘五百,而你之后在鄣水一戰,也是可圈可點,這兩份功績,你就算直升五品,都沒有人能說一句反對。”
從特授太子右衛率府九品參軍,再到隨軍隴右,到如今都不滿一月,結果就立下如此大功,馬上可能都要換上緋銀,這讓身為皇帝女婿的盧懷讓都是羨慕甚至妒忌了。
放在武德初,還不算顯眼,多少從龍起兵的從奴隸到國公,從白丁到大將軍,可如今不是起兵之初了。
武懷玉又不是太子心腹,也沒參加玄武門之變,仍然能夠在隴西立下這等功績,實屬逆天了。
“我姐夫都料不到啊。”
懷玉心想,柴紹那狗日哈的只是拿他釣魚,死了也不在意,誰能想到他帶著那臨時組建的醫院營,還能立下這功勞
來到州衙,這里成了大總管的臨時行轅。
門口,他看到了程處默。
這家伙全身纏滿紗布,都快跟木乃伊一樣了,就露出只右眼和一張嘴兩個鼻子,不過他一開口,懷玉還是聽到是他。
“二郎,受阿兄一拜。”
程處默都這樣了,居然還要拜謝懷玉救命之恩。
“怎么弄成這樣了”
“不礙事,兄弟我皮糙肉厚,那些狼日哈的刀箭也只是給兄弟我撓癢癢,二郎啊,兄弟我這次可多虧了你啊,你的丹藥確實好用,特別是你昨天不肯拋下兄弟和隴西城,背水一戰也要留下,兄弟我太感動了。”
“說那做什么,戰場之上,我們醫院營又豈能拋棄同袍”
程處默本身就魁梧粗壯如熊,這下纏的更成了一只北極熊似的。反倒是武懷玉,今天只穿了薄薄的戎服也沒披甲,往那一站,兩人鮮明對比。
一個慘烈,一個瀟灑。
“真佩服你,斬將奪旗破陣,立這么大功,結果卻還能不傷半點皮毛,娘的,人比人氣死人啊,你看兄弟我,全身上下都快沒一塊好肉了。”
“沒少什么重要的玩意吧”懷玉打趣。
“那肯定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