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懷玉突襲欲谷設北庭,還直接將他生擒,
欲谷設投降,他手底下的戰士也都很痛快的投降了,而唐軍優待他們,接納他們投降后,他們也就沒猶豫的加入了唐軍,搖身一變成了附庸軍。
尤其是唐軍襲破汗庭后,既沒殺俘,也沒搶掠,更沒奸淫,這讓那些牧民戰士,對唐軍是既敬畏又感激,做起附庸軍來也是心甘情愿。
反正打仗對于他們來說,也是習以為常。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別忘記我們此行目的。”
唐軍不遠萬里西征,目的不是搶劫,而是征服。
安祿山跟大多數將士一樣,覺得他們擊敗了敵人,那么一切都算繳獲,都是戰利品,不論是人口還是牲畜還是錢財,可現在武懷玉卻下令一點不動突厥人的財物牲畜,
還是讓很多人不理解的。
“眼光放長遠點,等我們征服了那些反抗者,到時整個西域都是我大唐的,我們又何需搶掠,直接征收稅賦,納取進貢,不比搶掠強?”
安祿山呵呵笑了兩聲,“收稅納貢,那都是給朝廷的,可不是給將士們的。”
“急什么,等大局安定,我不會虧待大家的。”
“義父,欲谷設是自愿以妻女招待,而且這還是他們的傳統,我看了,他的妻妾們都很年輕漂亮,義父何不笑納?”
“還有,欲谷設跟我說了,說是感謝義父不殺之恩,尤其感謝義父親自出手救治他,他愿意把自己的金銀財寶、牲畜奴隸都送給義父,”
說到這,安祿山壓低聲音,說了一連串的數字,好大一筆財富。
其中黃金就有許多,還有很多香料,另外牲畜、奴隸也相當多。
不愧是如今西域最強大的君主。
這些財富,能讓任何一位將軍心動,可卻依然沒打動武懷玉。
“讓欲谷設別胡思亂想,安心養傷,待西征結束,我會帶他回長安,只要對我大唐效忠臣服,說不定還能承襲他父親頡利可汗的歸義王封爵,在長安做個尊貴的閑散王爺不也挺好。”
欲谷設現在這么巴結武懷玉,一來是擔憂武懷玉砍了他,二來這家伙肯定也還有些野心,希望通過賄賂武懷玉,到時能夠留在西域,
甚至得到大唐支持,成為真正的西突厥大汗。
可武懷玉哪會如他的意,
朝廷不是沒給過欲谷設機會,甚至大力扶持過他,但他膨脹了,這才有了如今的西征,
唐軍既然都出手了,
欲谷設也成了俘虜,就絕不可能再縱虎歸山。
欲谷設最好的下場,就是跟他爹頡利一樣押送長安,聽話還能得個虛爵散官,做個長安寓公。
不聽話,那就死路一條。
不可能還讓他再當什么大汗。
安祿山離開后,武懷玉閉目養神,在腦中再次復盤。
此次西征第一步,很成功。
奔襲數千里,擒賊擒王,一舉拿下欲谷設。
但僅僅擒了一個欲谷設還不夠,經過他的仔細了解,現在北庭這邊,欲谷設之下,有實權者還不少。
比如五咄陸的五大啜,
而在這五大啜之外,還有四位葉護需要武懷玉警惕。
這四大葉護,現排第一的是真珠葉護,他是欲谷設的兒子,他現在并不在汗庭,而是在處木昆部。處木昆是五大咄陸部之一,游牧在金山以西,大約是在準噶爾盆地那邊。
真珠葉護之下,是沙缽羅葉護,這人就是欲谷設心腹的阿史那賀魯,密點室可汗的五世孫,他在額爾齊斯河的上游多羅斯川游牧,統轄處月處密哥舒歌羅祿諸部,
如今奉欲谷設之令,率軍駐于高昌北面的可汗浮圖城,實力派。
除真珠葉護和沙缽羅葉護外,
欲谷設手下還有兩位葉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