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還在城外吃了頓悠閑的早餐,
戰場傳統食物,燉馬肉。
味道只能說一般,但戰場上能吃到燉馬肉也還是不錯了。
老程也不挑,飽餐一頓馬肉,然后點齊人馬,入城。
城中一夜混亂,
天明了仍還沒結束,
地上到處是沒收斂的尸體,許多房屋商鋪也被燒毀,不少地方仍在燃燒,只有一些城中的居民在努力救火,
突騎施人還在搶掠,
有人搶了酒,在放縱的喝酒,甚至還烤起了羊肉、駱駝肉,
不時能聽到街邊屋里傳來的女人掙扎慘叫,
人間煉獄不過如此。
唐軍將領們見狀都是面色陰沉。
程咬金看著那些亂糟糟的協從軍,對身邊人道,“聽說之前高昌國和欲谷設聯手攻破了焉耆國五座城池,城破之時也是燒殺搶掠,
當初攻打搶掠焉耆五座城池的西突厥人里,也應當有眼前這些人吧?”
“那頭公牛呢,叫過來。”
程咬金就在西城門內停下,一步步登上城頭。
在他登上西門城頭的時候,三千唐騎,也陸續進城,迅速的接管了四座城門。
那頭公牛昨夜廝殺到快天明,
下半夜局勢已定,便放心的帶著親兵占了城主府,大肆搶掠了一通后,毫不客氣的挑了幾個漂亮的女人,然后享受了一番,
事后,又是痛飲暴食一通,然后沉沉睡去。
程咬金派人來叫他,他還在呼呼大睡中。
他的親兵還不愿意去叫醒他,
程咬金聽到親兵回話,不怒反笑。
“這頭公牛啊,還真是一頭牛,”
老程道,“既然他不愿來,那就再去請他來,要是再不肯來,就把他腦袋砍了提來見我。”
一隊唐騎直奔城主府,
還是先前那突騎施親兵隊長,試圖阻攔打攪到少族長,然后下一刻,被一刀砍了腦袋。
阿穆布扎依在睡夢中被叫醒,
他睜開眼皮,看到的卻是數把長矛對準了他。
他揉了揉眼睛,“這是做什么?”公牛有些惱怒,他們協從軍昨夜立了大功,唐軍這是過河拆橋,不是兔死狗烹?
“副大總管喚你前去,”
阿穆布扎依這下清醒了,嘴里嘟嚷著,還是甩了甩昏沉的腦袋,趕緊起身穿衣,跟著來到西城門樓上,
一路上他對仍混亂的街道,對手下那些亂兵,也沒理會,破城之后,縱兵三天,這也算是傳統。
公牛根本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他大咧咧的來到西城門,
跟著登上城門樓,
程咬金一身明光鎧,威風凜凜的站在那里,城頭上,全是唐軍,他的人被趕下去了,城頭上的旗幟,也換成了唐騎。
“那頭公牛,”
老程冷冷的對他喊道,“攻城之前,俺老程可有對你言明軍紀?”
“昨夜,我可否又派人入城讓人約束部伍?”
程咬金目光如刀,表情嚴肅,聲音冰冷,“我大唐西征,乃是代行天罰,是王者之師,軍紀嚴明,禁止殺俘,更不得奸淫擄掠,”
阿穆布扎依站在那,卻是不以為意,“兒郎們昨夜血戰,十分辛苦,拿命拼搏,傷亡也不小,得勝之后,按例要讓兒郎們發泄發泄,這都是傳統慣例了。”
“傳統,誰的傳統?你當你們現在是什么人?你們現在是我大唐西征王師的協從軍,那就是我唐軍一份子,就得行我大唐軍令,遵我大唐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