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讓在場幾個頭頭都頗為驚訝,難道
坐在黎永貞對面的中年男人問道“部長,莫非你懷疑日海軍高層會派人攜帶重要機密走海路去佐世保”
黎永貞點燃了一支煙,緩緩抽了幾口,“早先我們的情報人員就收到了日海軍正在策劃一個大的行動,但這只是風聲,我們沒有確切的情報,因此我一直派人盯著這件事情”
“想來從時間上算,這個行動的方案應該策劃得也差不多了,已經形成了書面文件,我估計日本人很可能也察覺到這個消息已經泄露,所以才會想要利用這個消息引蛇出洞把各國情報人員一網打盡”
“行動的書面文件要傳達到聯合艦隊司令部,用電報的方式是不可取的,因為文件的內容太長,而且海軍戰斗還涉及到陣列隊形需要用圖形來表述,所以只能派人送過去由聯合艦隊司令部執行”
“走陸路坐火車是最快的方式,但這也無疑是最容易引起情報人員關注的,我不認為日本人會在這種情況下用這種方式,如果他們做了,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陷阱”
“每天有兩班火車去佐世保,今天日本人已經撒了魚餌,我懷疑晚上7點也應該還有一次魚餌撒下來,這應該都是誘餌和障眼法,目的是引誘魚餌上鉤,同時也達到了掩護真正的送文件的人”
“真正送文件的人很可能今晚6點去碼頭上郵輪,攜帶文件的人也應該還是海軍軍令部的人,這樣看似危險,其實不引人注意,反而更安全”
說到這里,黎永貞對左邊的中年人說道“老蔫兒,讓你的海東青出動吧”
跪坐在左邊的中年人掏出懷表看了看,現在已經是兩點五十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及時聯系上海東青,我試試看吧不過部長,我還是勸你不要把希望完全放在海東青身上,萬一他不能及時登船的話,你的計劃可能會泡湯”
黎永貞想了想,又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留下后手的“
下午五點四十五分,身穿西裝的井上宏二站在通往碼頭的電車上,他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距離郵輪開船最多只有15分鐘了,這讓他有些著急,15分鐘的時間這一輛電車能不能趕到碼頭
他卻不知道,在電車的后排一個角落里,正有男人拿著一份報紙,目光雖然停留在報紙上,但注意力一直放在他的身上。
鐵血會的情報網絡在東京城內不可謂不強大,通過種種情報分析,鐵血會東京分部把有可能是真正攜帶作戰行動文件的嫌疑確定在海軍軍令部三個人身上,井上宏二這個作戰參謀就是其中之一。
因此,黎永貞等人完全放棄了其他人的盯梢,把重點盯梢放在這三個人身上,井上宏二也在下班之后被盯梢了,而且在這三個人當中,他的嫌疑是最小的,因為其他兩個人還沒有下班就先走了,只有他是完全等到下班之后才跟其他同事一起離開的。
在井上宏二連續換了兩趟電車之后,盯梢的王志勇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他立即來了精神。
而井上宏二在進了一家海軍軍官俱樂部,并且換下軍官服,穿上了一身西裝從后門溜出來,并且在馬路對面又上了一輛電車之后,負責盯梢的王志勇這下終于可以確定井上宏二絕對就是攜帶日軍聯合艦隊作戰行動計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