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自清等人聽了這話心里涼了半截。
從咨議院出來時,眾人都一副蔫噠噠的。
行走在大街上,蔣自清突然說道“先生已然了失去了斗志,卻還坐在魁首的位置上,我認為這是不合理的無為先生,我看我們不如請先生把位置讓出來,讓你來坐上去,我們在你的帶領下跟當局交涉要求給我們合法的權利”
陳無為遲疑道“這不好吧”
“我認為完全沒問題,先生既然沒有斗志,那就不能再當任魁首,我們需要無為先生作為我們的魁首跟當局爭取我們應得的權利和待遇”
在蔣自清等人的軟磨硬泡下,陳無為只能勉強答應。
兩天后,報紙上刊登了一條消息,陳無為出任革命d的魁首。
接著,他們找到咨議局的官員遞上陳情書,要求咨議局給他們足夠的席位,而且還要求給他們安排一些部門的職位。
咨議局的官員看完他們上交的陳請書,聽了他們的要求,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陳先生,席位是有數量的,不是你們想要就可以給你們,也不是你們人數多,就應該給你們的席位多,而且你們現在的席位已經不少了”
“至于你們要求的政府官職,這可不是在我們的職權范圍之內,你們還要求要在中樞任職,要求給你們幾個省,我看你們是想多了,請回吧,我們可沒時間陪你們瞎胡鬧”
陳無為等人臉色鐵青再次走出了咨議局。
蔣自清走在大街上緊握著拳頭說道“看來我們必須得有自己的槍桿子,否則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權力,說了別人也不會聽,只有槍桿子在手說話才有份量”
走在旁邊的張靜說道“拉起一支軍隊,幾年前還可以想想辦法,只要有錢就可以買槍買炮和招募人馬,現在不行了,現在這么干就是找死,官府絕對會把我們當成叛亂剿滅”
陳無為說道“張兄說得沒錯,所以我們只能走另外一條路”
鐵血會總部。
早上王亞橋乘坐自己的專車來到總部上班,剛進辦公室,秘書就走過來報告“會長,陳無為、蔣自清等人又不安分了”
“怎么個不安分法說說”王亞橋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說道。
秘書說道“這事應該說是蔣自清挑起來的,他先是與陳無為等人籌了一筆錢想去股票期貨市場撈一筆,發一筆財,但沒想到市場變化莫測,他們虧得血本無歸,而且還欠了一屁股債務”
“銀行把蔣自清的房子也收了,利滾利天天催他還錢,如果不是他們從前在黑白兩道上有些人脈關系,估計早就被人剁了丟盡黃浦江喂魚了”
接著秘書又把陳無為和蔣自清等人最近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為詳細講了一遍。
“他們做得更出格的是正在想辦法把手伸進各地的駐軍,他們之中有一個叫張靜的商人有不錯的身家,他們還拉攏了幾個商人,籌了一筆經費天天請駐軍的軍官喝酒吃飯,看樣子是想從駐軍軍官那里下手奪取兵權”
“他們這是在找死”王亞橋冷冷的說道,“派人盯著他們,收集好證據,等時機成熟了就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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