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青抽著煙考慮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回去之后跟其他人討論一下,看能不能專門制定一部法律或者由中樞出臺一條政令,在涉及到修建鐵路、公路、官府建筑和公用建筑用地的征收,征收價格以當地實際的土地本身價格為準”
“舉個例子,如果為了修路要征收百姓的一塊上等水田,這塊上等水田的當時價錢是多少,征收價格就是多少,不讓百姓們吃虧,但也能被某些人漫天要價”
“如果這塊田是官田,只是租給百姓耕種,這就簡簡單了,只需要賠償違約金和田地里的農作物損失就行了”
其實葉長青也知道,制定一部專門的法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征求各方意見,還需要征得絕大多數人的同意才行。
出臺一條政令反而簡單得多,但是政令是有時效期和限制的,將來如果有專門針對性的法律出臺,這政令就得作廢。
返回燕城的途中,葉長青乘坐火車也是走走停停,經常在中途站點下車,也與當地的官府聯系,帶上隨行人員就視察民生、商業經濟發展情況和社會治安問題。
回到燕城的這天已經是臘月二十三,陶香凝等幾個老婆站在門口等他下車就迎上來問道“一路上還順利吧”
“順利得很”葉長青笑著說道,跟三個老婆擁抱在一起。
擁抱完了,葉長青說道“外邊冷,咱們進去歇著吧”
眾人轉身一起走進屋內,陶香凝挽著他的胳膊說“你走的這段時間,老家來親戚了,已經在這里住了一個多禮拜”
葉長青一愣,扭頭看向陶香凝問道“老家來親戚上海那邊”
“不是,是你小時候出生和長大的老家啊,這次來的是你的伯父和三叔,還有兩個堂兄”香凝說道。
葉長青眉頭一皺,腦海里隱隱有一些小時候的印象,但記憶已經很模糊了,只記得他出生的村子叫靠山村,至于是什么鄉、什么縣、什么府、哪個省,他是完全不記得
當年他是六歲左右的時候因為家里干旱而跟隨父母出來逃荒,逃荒途中,父母相繼去世,后來一路討飯來到了上海灘,在十里洋場當了四年乞丐才被醫館師傅收養并傳授醫術。
不過他的確還記得他父親這一輩有三兄弟,當年逃荒的時候跟大伯家和三叔家走散了,至于大伯叫什么,三叔叫什么,他不記得了。
葉長青問道“香凝,你怎么知道他們真的是我的叔伯和堂兄弟呢有沒有可能是假冒的”
“不會吧,王主任已經跟他們談過了,專門有人把談話記錄了下來,而且他們相貌跟你很像,特別是你的伯父,跟你的相貌有幾分神似”
葉長青扭頭看向秘書韓紹“王主任呢叫他過來一趟”
“是,先生”
這好好的,突然有人冒出來認親,也著實讓葉長青頗感意外。
進屋之后,坐下喝了半杯茶,王主任就帶著一份文件匆匆趕了過來。
“先生”
葉長青問道“我聽說前幾天有人找過來認親,說是我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