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花旗人威爾遜的到來讓會議得以正常召開。
這個老頭穿著考究的黑色西裝,頭戴黑色的高筒禮帽,白襯衣上打著藍色的格子領帶,長著一張馬臉,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
在四人當中,葉長青的年紀是最輕的,如果從年齡上來算,其他三人都是他的爺爺輩,但是他在四人當中絲毫沒有顯得突兀和格格不入。
相反,他的行為舉止就跟一個擁有豐富人生經驗的中年男人沒什么兩樣,而且在吉布提這個地方,無論怎么說也是他的主場,他就像一個東道主一樣在會議現場歡迎每一個與會者,他面部表情管理和行事頗為老練,讓人看不出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
會議開始后,葉長青作為地主首先發言對其他三人說道“促使這次會面成功進行的是克里先生,我想還是由克里先生來開頭吧”
克里見葉長青讓他來先開口,于是他也不再客氣,畢竟三年的戰爭已經讓協約國方面的血都快流干了,法蘭西的情況最為嚴重。
他說道“先生們,首先我很榮幸在這里與諸位會面,我要感謝葉先生為我們這個安全有保障的會面地點,也要感謝喬治先生和威爾遜先生能夠為我們共同的大事不遠萬里趕過來商討對策”
“我認為我們應該確定打這場戰爭的決心,這場仗打到現在,已經不是我們想停下來就可以停下來的,我們必須要戰勝同盟諸國才能給國民們一個交代,只有這樣才能體面的結束戰爭,才能讓敵人為他們愚蠢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為什么說這場仗不是我們想停下就可以停下的因為我們協約各國都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在經濟上我們都遭到了雪崩式毀滅性的打擊,我們消耗的大量的資金;在軍事上,我們無數年輕的小伙子們都獻出了自己的生命,在地區勢力格局和秩序上,以德意志為首的同盟諸國妄圖通過這場戰爭重新建立新的秩序”
“如果我們戰敗,法蘭西固然無法逃脫被德意志人奴役和盤剝的命運,英吉利人也無法幸免,盡管英倫三島與歐洲大陸還隔著一條海峽,但我認為德意志人只要有這個想法,他們完全可以把軍隊開過去”
“至于民國,德意志人如果占領了全歐洲,他們很可能會整個所有力量全力對付你們,即使相隔再遠,你們躲在遠東也不是安全啊”
“如果我們協約國戰敗,我們法蘭西人可能永遠也無法償還向花旗人借貸的資金,所以花旗人如果不幫助我們打敗同盟諸國,威爾遜先生,你們將永遠無法收回貸款,這百年來你們努力積累的財富都將化為泡影”
其實不用克里說出來,威爾遜也知道這場仗,花旗國必須要加入進來跟德軍打,就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花旗國才會決定加入進來。
在戰前,花旗國的工業總產值只有242億美元,但是到了1916年,花旗國的工業總產值就達到了624億美元;在戰前,花旗國已經向協約國貸款了23億美元。
戰前花旗國雖然很同情協約國,但是花旗人只想保持中立大發戰爭財,只打算當一個商人兼看客,但是后來狡猾的英吉利人和法蘭西人源源不斷的向花旗國拋去了大量的訂單把花旗國與協約國的禮儀捆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