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逍遙宮上空還有一兩只夜鳥在鳴叫,現在好了,全是耳瓜子響,可謂是余音繞梁,聲聲不息。
卻說云天行躲在樹上,見黑寡婦在打柳跖耳光,心里不知有多么著急。可著急也沒用,他現在被人封住穴道,雖說能夠偷偷運功沖穴,但真要沖開穴道,怕是還要不短的時間。
這時,一個聲音飄入耳中來“我現在解開你的啞穴,問你幾句話,你要是敢亂喊亂叫,我一掌拍死你,絕無二話。”
這聲音是身后那人發出來的,他剛說完,就把云天行的啞穴解開了,跟著問道“聽那個女娃子叫你公子,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云天行心想“雖然后面這個很可能是那小和尚的師父,但沒親眼看見,也不敢說一定是他。云逸這個名字已經被蜃樓知道了,絕不能再用,需再編個假名來糊弄他。有了,就把云逸顛倒過來,叫易云好了。”把聲音壓低到極致,說道“我姓易,單名一個云字。”
背后那人又問道“你師父是誰”
云天行不想泄露司空劍南的存在,便道“我沒有師父。”
背后那人道“我看你身手不弱,若沒有師父,是怎么練出這一身本事來的”
云天行道“是一個不知姓名的邋遢老頭教給我的,他只教我武功,不讓我問他姓名,教完就不見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住在哪里。”
江湖上的高人隱士并不少,這樣的事也并不鮮見,那人見他這樣說,也沒往下追究,又問道“白日在湖邊,你為什么要害我徒弟”
云天行在心內苦笑“果然是這小和尚的師父。”口里說道“我那不是害他,我是看他藏在那里,偷看人家女孩子戲水,又錯把他當成了和尚,覺得更不該這樣,所以想懲治他一下,叫他改過,可沒想害他性命的意思。”
背后那人道“我徒兒不會水,你把他丟到湖里,就是要害他。”
云天行叫苦道“我之前又沒見過你們,哪里知道他會不會水當我看他不會水的時候,還想游過去救他上岸呢,誰知你踏水過來把我給踢走了。”
背后那人在心中尋思道“也是這個理兒,他若想害我徒兒,直接動劍就是,何必費那些力氣,把他丟到湖里去,且我們是第一次見,他并不知我徒兒不會水。罷了,罷了,這件事是我們理虧在先,怨不得他這樣做。”又問道“深更半夜不睡覺,來這里做什么”
云天行道“我們剛來寺里的時候,見門外石獅下有血跡,又聞到那引路僧身上有女人的脂粉香,覺得有古怪。夜里睡不著,就出來查探一番,無意間發現了通往這里的暗道,就過來這里了。”
背后那人道“下面那三個人都跟你是一起的”
云天行道“他們都是我的朋友。”聽這人語氣中少了幾分冷意,大著膽子問道,“閣下怎么稱呼”
背后那人猶豫了一會兒,道“你可以叫我一聲茶叔。”
云天行道“茶叔來這里是因為什么”
背后那人道“跟你們一樣,來這里借宿,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說罷,雙指頻點,將云天行的穴道解開了。
云天行萬萬沒有想到,茶叔這么輕易就把他的穴道解開了,心內歡喜,道“多謝。”
茶叔摘下腰上掛的葫蘆喝了一口茶,道“不謝。”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