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戚,你這個混蛋”
“寧戚,你這個混蛋”
李神刀憤怒的吼聲在耳邊回蕩,寧戚面無表情。
他本就是個很安靜的人,現在是這樣,在云隱門的時候也是這樣。
云隱門諸多弟子都集居在同一片區域,唯獨寧戚一人遠離喧囂,獨自搬到紫竹林里住,這樣他就有更多的時間提升自己。
那間小竹屋是他自己搭建的,不大,但對他而言,足夠了。
每次有師弟找他來玩,總說他不該一個人住在這樣簡陋的地方,要他搬回去跟大家一起住,他總是微笑著搖頭。
在他眼里,屋子能遮風避雨就夠了,就算建得高沖云霄,闊比滄海,又能怎樣呢
他想的很簡單,也不愿在這面多費腦筋。
在云隱門諸多弟子中,寧戚的根骨資質排不到前列,但他的勤奮努力,卻無人可比。
當其他師兄弟們從被窩里爬出來迎接朝陽的時候,他就已經完成了一個階段的訓練。
當其他師兄弟歸入夢鄉與晚月作別的時候,他仍握著竹劍在紫竹林中劈砍。
正是這樣一種堅持,讓寧戚跨越根骨資質的限制,站到了諸位師兄弟的前面。
在寧戚叛離之前,云隱門諸多后輩已無一人是他的對手。老輩中人能與之抗衡的,也是屈指可數。
但這都是叛離之前的事兒,現在呢,他究竟強到了何種地步,沒人知道,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冷月孤寂,晚風中帶來些許涼意。
遠處有蟲鳴聲傳來。
寧戚反手握住背后劍柄,“鏘”的拉出一劍,憑空揮了兩下,斜劍指向地面,平靜道“闊別多年,師叔的刀技應該更一層樓了,出刀吧,讓我見識見識。”
李神刀盯著寧戚,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任何言語,只是這樣盯著他。
見李神刀沒反應,寧戚又道“師叔在恨我嗎”
“為什么要那么做”李神刀反問道,“為什么要殺掉你的大師兄,叛離云隱門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還是云隱門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寧戚微微搖頭,道“都不是。”
“都不是”李神刀皺起眉頭,“那是因為什么”
寧戚道“因為我想要這么做。”
李神刀面現怒意,喝道“你這個混蛋”
“出刀吧,用師叔你的得意刀技除掉我,就可以為云隱門清理門戶了。”
寧戚的語氣還是那般平靜,好似這件事不是發生在他自己身。
李神刀因憤怒而不住顫抖,可他始終都沒有拔刀,盯著寧戚看了許久,忽然嘆了口氣,道“回來吧,不要再錯下去了,不管你之前做了什么,都是可以彌補的,只要你肯回來”
“夠了”
寧戚的語氣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他緩緩提起劍,指向李神刀,冷聲道“拔刀”
“寧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