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你們這么多秘聞,你們會不會殺我滅口”一直保持沉默的云天行終于還是開口了。
北冥春水轉過頭,凝視著他,冷冷道“雖然你的名字里帶了一個云字,但你畢竟不是云天行,我跟你無冤無仇,所以,我不會殺你;但你這個人太討厭,我會打斷你一條腿。”
東門夜雨抱起手臂,笑嘻嘻道“熱鬧天天有,今天特別多,又有熱鬧可瞧了,好幸福。”
云天行嘆息一聲,道“你這個人好沒良心,我來勸你再考慮一下芍藥姑娘的事,你居然想打斷我的腿,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罵我是狗”北冥春水按住刀柄,目中閃過一縷寒芒。
東門夜雨呵呵一笑,道“他不止罵你是狗,還說你不識好人心呢。這種事你都能忍真不愧是刀仙之子,北冥家的絕世好男兒”
云天行微笑道“看到你們兩個,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故事。”
“哦”東門夜雨好奇心大起,“一個怎樣的好故事”
云天行笑意更濃,道“一個懦夫和一條狗的精彩好故事,懦夫姓東門,叫東門懦夫,狗姓”
“北冥”二字尚未脫口,北冥春水的刀就已出鞘,寒光一閃,刀鋒呼嘯而至,目標正是云天行的脖頸
這一刀好快好準好狠
這一刀如果得手,云天行將身首異處
但云天行畢竟不是等閑之輩,他腳步一動,人已到了三丈開外,再一動,人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云天行離開了,但他剛才站立的地方,有一片紅紅的楓葉,被刀光從中間葉脈處平分成了兩半,如大海中的兩葉扁舟,正隨風飄搖。
東門夜雨一直盯著這兩片飄落的楓葉,直到它們落地不動,才脫口贊嘆道“好刀好刀法”
北冥春水還刀入鞘,道“刀是好刀,刀法也是好刀法,但相比小云的身法,好像還差了一些。他不但能破我的幻影千重,還能避過我的快刀,我從來沒有遇見過像他這樣的年輕人。”
東門夜雨望向小云消失的方向,微微瞇起眼睛,道“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沒有說下去,但北冥春水已經懂了,他接著說道“你是說,小云就是云天行”
東門夜雨點了點頭,道“他比你還年輕,但武功卻深不可測,名字里又帶了一個云字,我實在想不出,巴蜀什么時候出來了這樣一位年輕高手,而我卻一無所知。”
北冥春水順著東門夜雨的目光望過去,眼神逐漸復雜。
東門夜雨忽然搖頭,道“奇怪,奇怪。”
北冥春水道“哪里奇怪”
東門夜雨道“你想殺云天行為你二叔報仇,但在知道小云很可能就是云天行后,居然都沒有追過去,看來你對他的恨意也不過如此。”
聽他這樣說,北冥春水并未生氣,只淡淡說道“如果我能對他動手,就不會找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