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宋軍的統兵官要不沒有這么高的覺悟,要不就是對自己的統御力有懷疑,他們怕收納金軍后,金軍反水,他們不能平定,就要吃上掛絡。
而孟珙連全副武裝的金軍都不怕,還怕那些投降的金軍,無牙老虎
好個孟珙,一身是膽,率千人入了板橋砦,而砦內有王顯的五千人,安威的一千五百人,他們身披戰甲,手執武器,如果暴起發難,即使是孟之祥和史志超,能夠保著孟珙殺出重圍也是孟宗政保佑了,其余宋軍,只怕難逃一劫。
見到砦墻上與墻下虎視眈眈的金軍,他們樣貌兇惡,人數眾多,兵器耀眼,嚴陣以待,真要是一擁而上的話這可怕的情景聯想讓史志超臉上變色,額頭冒汗,動作都僵硬起來,不由問身邊揮灑自如的孟之祥道“你不怕嗎”
孟之祥聳聳肩道“天掉下來自有高個子頂上,我四叔都不怕,我怕什么”
聽到他的回答,史志超不禁一陣氣餒,他知道自己是比不上孟之祥,無論是在武力值還是個人戰術修為、見識與風度上,都不如孟之祥。
隨著孟之祥的名聲大振,關于他的消息也傳到史志超耳中,讓他知道孟之祥生活極為節制,他不好色、不喝酒、沒有特殊嗜好,頂多就是出外打打獵,公務之余,就是鍛煉身體、習武讀書,到點就睡覺。
相比之下,史志超討厭讀書他若讀得書,以他家世就不必從軍了,好喝酒在軍中倒不敢喝,已有一妻三妾,每到一地還出外出獵色。
問題是,孟之祥還年輕,他今年才十八歲,而史志超已經是二十八歲了,比不了
這時花腿王顯、鎮撫使安威聯袂迎接了孟珙一行的到來,把他請到了砦中央的大平地上,那里人頭擁擁,女真人還是漢兒都緊緊地盯著孟珙。
看到一雙雙充滿疑惑和期待的眼睛,孟珙大聲疾呼道“我等今奉大宋皇帝詔命,收復故土。放下兵器投效者,即為中國赤子,既往不咎如若歸宋,可為子民,如若想離去,則發給路費,去者不究,而敢擋王師者,決不輕饒”
“至于你們奇怪我們這么放過你們道理很簡單,誰把你們趕過來的,我們也怕他們把我們給趕走”孟珙坦率地說出原因。
接著他又告訴他們關于京湖制置司對降軍的處置,即他們將徹底漢化,取漢名,習漢俗,用漢語,京湖制置司為他們登記造冊,從此成為“中國人”
他們將隱姓埋名,象灰塵一樣灑落在中國土地上,平等的生活在漢人村落之中,從此再沒有人追究他們的過去
他還提到了金朝鄧州守將伊喇瑗的例子,現已經歸降大宋,改名為歸正人劉介,得到了高官厚祿。
“我們都是中國人,是大宋子民,也是漢人”孟珙鄭重宣布道。
“我不想詛咒發誓,但我所講的一切,都是真的”孟珙真誠地道。
砦內所有金人的目光默默地望著他,這是大宋的京西兵馬鈐轄、棗陽軍駐札,是正面擊倒和打敗武仙的人,他頂天立地,說話有力,擲地有聲。
于是,金人們的目光變柔和了,他們眼中的桀驁不馴消失了,響應了他們軍官的號令,他們把身上的護甲卸下,交出了兵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