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就按史相公所言去辦
朝廷戶部官員們伸長頸等著余玠搞定四川私鹽,他們好去發財,花差花差。
孟之祥販賣私鹽,如果戶部官員去追究這不是問題,孟之祥再厲害,實力僅限于四川,他的私鹽賣到京湖,直到江南的金陵,都是其私鹽傾銷的范圍,捉他把柄很容易。
真要是捉他,很可能出現“堂下何人,竟敢狀告本官”的慘劇發生,坐堂者,正是當朝第一人,右丞相兼樞密使史嵩之,戶部官員想求財不假,可不想死。
他們想利用余玠做刀,沒想到余玠也是個聰明人,對于四川鹽政,他理都不理,戶部官員著急著,就鼓動御史去彈劾余玠,逼他去理四川鹽政。
御史們的彈章到了朝廷,朝廷必須回應的,正常程序是被彈劾官員首先自辯,若是過關,則不需要進入下一個程序由朝廷派人審理,判個是非曲直。
但四川路遠,一來一回可能三個月不止,哪來得及官家就示意兩府即政事堂與樞密院先駁了御史的彈章再說。
御史們說余玠尸位素餐,不理四川鹽政之事,此時兩府以史嵩之為主導,范鐘為知樞密院事兼參知政事,高定子為參知政事,史嵩之主張是一動不如一靜,他認為四川鹽政之事復雜,什么人敢去收鹽稅又能收上多少鹽稅
強行安排朝中人員去組織收鹽稅的話,只怕會引發朝中官員的不滿。
他這話不無道理,很現實,韃靼人一來,什么問題都出現,倒不如不管了。
而高定子則不同意史相公的看法,高定子者,字“瞻叔”,邛州浦邱人四川邛崍市,生于宋孝宗淳熙四年1177年,博通六經,嘉泰二年1202年進士,先任郪縣主簿,累官到端明殿學士,簽書樞密院事,兼參知政事。
他認為國家鹽稅重要,四川鹽政乃是重中之重,只聽高相公冷笑道“不知道諸位相公可知臨安府鹽價如何”
眾相公搖頭,這種升斗之事,可不是他們這些大爺們所關心了解的。
“鹽價昨天降了十文錢,這降價是好事嗎非也,這降價乃是臨安府鹽販子進到了四川的私鹽,四川鹽傾銷的結果,這背后就是國家稅收的流失”高定子怒道
史嵩之默然,堅持自己的意見。
兩相爭朝,范鐘和稀泥道“且聽圣裁吧”
于是三位相公去見官家,訴說他們意見不統一之事,官家當著他們的面,旗幟鮮明地道“就按史相公所言去辦”
高定子臉漲得通紅,正要力諫時,官家適時讓小黃門拿了份奏折給他們看,說此乃余待郎的秘密奏折。
奏折是余玠向官家匯報四川之事,當中有涉及鹽政之事,余玠說他通過做了一些工作沒說詳細,確定能夠一年能夠拿到鹽的相關收入為一百零八萬貫原為一百萬貫,余玠要孟之祥給他一個好意頭,孟之祥豪氣,一下子給多八萬貫錢,如此朝廷以后可以少給他一百零八萬貫錢的軍費
“韃軍沒有入川時,四川共收獲多少萬貫的鹽稅”官家示意小黃門拿來之前的記錄給大伙兒看。
哦,是八十七萬貫錢
再有,京湖和江南地區目前的鹽稅尚可,沒有出現很大的流失,表明私鹽的沖擊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