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街殺人,藐視城規,無論你來在哪片星域,都將以命敬法!”
兵長冰冷的說道,渾身血氣旺盛,黑色鐵衣覆蓋住了他強健的身體,手中持著的青銅戈,殺氣裂蒼空,充滿了一股壓迫感。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這些兵士太強大了,尤其是此人,比許多試煉者都勝過很多倍。
這不得不讓人深思,他們是一群失敗者,并非敗在這里,而是飲恨星空更深處,可想而知,遭遇的是一定是無敵的人杰。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比他們早上路十幾年的兵士,即便退回來了,也是無可爭議的人雄。
這位守城門的兵長讓人震驚!
不久前,年輕的紫衣強者在兵長呼喝時未曾住手,而是在他們趕來前一拳打碎了天荒十三騎中的老十一,掃了其顏面。
這個時候,兵長冷酷的發難,自然不足為奇,所有人都知道紫衣強者麻煩大了,性命危矣。
“你不問我為何殺他們嗎?”紫衣男子說道。
“何需問,格殺勿論!”兵長冷森森的說道,下達了命令,根本就不想聽他說什么,要立刻斬殺。
這群兵士足共十八人,各個龍行虎步,全都是一域豪雄,雖然敗在星空中,但是退到這里亦為強者。
每一個人都身穿鐵衣,各個頭角崢嶸,他們不甘退回,心中依然有一股傲氣。
兵長很強大,是一個很特殊的人物,但是即便如此,以他的威嚴也未能讓一群人同時圍攻而上。
只有八名兵士上前,這是他的手下,與其交情莫逆,不會有什么抵觸,一個個眼中寒光閃爍,直撲林亦的道身。
“哼,一群失敗者罷了,縱然修煉日久,修為高深一些,終究是失敗者!”
長街畔,林亦的真身大笑,道:“好霸氣,不愧是雄兵,生殺予奪大權在握,睥睨古城,想殺誰一言即可。”
“你是誰,與紫衣人是同黨嗎?若阻我斃敵,將一同并論,格殺勿論!”兵長冷酷的說道,殺意不加掩飾。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林亦嘴角露出一縷譏誚之色,對方先與他沖突,而后更是在天荒十三騎的居所守候了他大半夜,怎會不知。
“看你如此,定與他是一路人,先將你拿下。”兵長冷幽幽的說道,就要命令其他人動手。
天荒十三騎中的第八號人物冷聲附和,道:“沒錯,就是此人先挑釁我等,而后那紫衣人才突然襲殺,肯定是同謀者。我等愿助兵長一臂之力,共同維護人族第一城的安寧,先將此人拿下!”
“誰敢出手,我斬他個干凈。”林亦立于小酒肆前,神色冷淡的說道,聲音不高,但是卻震懾人心。
長街上已經夠亂,兵士都來了,他卻毫無懼意,并不怕針對他的強者,話語鏗鏘,擲地有聲。
“大膽!”兵長眼眸冷冽,殺機畢露,一聲喝斥,要親自動手。
與此同時,天荒十三騎排名靠后的幾人也圍了過來,欲相助他將林亦斬掉,今日他們很憋郁,對林亦還有紫衣人無比痛恨。
然而就在這時場中傳來一聲慘叫,那紫衣男子法力高深,戰氣迫人,奪來一柄長劍,竟將一個兵士攔腰斬斷,鮮血飛濺。
這個地方再也難以保持寧靜,一片喧沸,無論是城中的原住民,還是走上星空古路的試煉者都震驚。
“這是要逆天嗎,走上了星空道,卻敢在人族第一關大開殺戒,這種氣魄未免大的過分了。”
“他究竟是誰,我怎么看不清他的真容,明明像是很英武,可是每次細看又模糊一片。”
“可怕,連屠強者,今日這一戰他不是豎起赫赫威名,就是會被亂刃分尸。”
林亦的道身并未遁去,奪來一把青銅劍,大戰諸敵,劍光霍霍,宛若一道道蒼龍裂天。
他不得不承認,這幫兵士非常的可怕,勇猛的過分,比之中年道姑等人強大不知多少,各個都是一域人雄。
但是,走上這條星路,注定是強者與強者的碰撞,在更強者面前,一些人昔日的榮耀算不得什么。
林亦戰氣澎湃,更勝他們,手中持一口青銅劍,化成了一頭人形暴龍,血殺四方,無人可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