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云騰年老體衰,臉上皺紋堆積,老眼渾濁,坡腳走了過來,看著葉凡,道:“你是?”
“爺爺,他是圣體,是一個能修行的圣體,要交熙兒修行之法,我馬上就能修行了。
我再也不怕他們了,誰也不能羞辱我們的先祖,我一定要打敗體內流淌有蒼天霸血的人!”
小破孩叫著,認真無比,小臉因激動而潮紅,一雙小手握成拳頭狀,攥的很緊。
葉凡渾身發光,體內金色血液如雷鳴,但是卻很好的控制住了這種威壓,沒有沖擊出去,只是讓老人感受到了這種圣體獨有的氣息。
他很直接,沒有什么可掩飾的,說明了來意,不然一個孩童再怎么激動的大叫,也會讓人懷疑。
老人呆住了,下一刻竟然發出了一聲沉悶的低吼,像是壓抑了多年,如一頭老獅子一般,悲吼:“天見可憐,不,與老天無關,我們就是要違逆上蒼,打破一切阻擋,我圣體一脈終于能修行了!”
他似是有無盡的郁氣,在這一刻老淚縱橫,滿是皺紋的臉上掛滿了晶瑩。
“當年,祖先死在體內流淌有蒼天霸血的人的手中,我們不服!”他怒吼著,像是有無窮的壓抑與憋屈。
昔年,那位圣體戰死后,他的后人踏上了星空,得悉了這里的一切,悲痛欲絕,永久的停了下來,在這顆古星落足,也就了這一脈。
“祖先早已料到……天地規則可能會變,圣體一脈會越發的沒落,想不到你能逆行而上。”楊云騰老人一陣哭一陣笑,多年的壓抑,讓他看起來有些瘋瘋癲癲。
這是一個沒落的家族,圣體血脈幾乎斷絕了,但是心中似乎隱藏著一些極大的秘密。
葉凡知道,若非歷代接引使照顧,沒落的圣體一脈應該早已不復存在了,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在不易。
前途暗淡的圣體家族,心中埋藏著古代的一些秘辛。
無論是小破孩,還是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對于祖先血染域外、埋骨他鄉,都很悲憤,他們堅信圣體是無敵的。
“你真的這樣認為嗎?”葉凡問小破孩。
楊熙小衣服破爛,可是此時卻一個發怒的小老虎,叫道:“我堅信圣體祖先最強。
我要是能夠修行,將來若是有體內流淌有蒼天霸血的人出現,我一個人打他們十個!”
楊云騰沒有說當年那一戰,但是蒼老的臉上寫滿了一切。
時間過去的太久遠,葉凡沒有深究那一戰的種種,已經難以改變什么。
“我是多么的希望當年與圣體一戰的人都活了下來,不希望那幾人的蒼天霸血凝固,我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親手鎮壓他們。”葉凡平靜的說道。
可是聽在祖孫二人的耳中卻像是炸雷一般。
楊云騰顫聲道:“這……不太可能了,歲月太久遠,即便屹立在人道絕巔也不行,總有老去的一天。”
葉凡聞言,并沒有反駁,也沒有搭話,只是仰望蒼穹,看向無垠的星空。
“圣體專修各大秘境的古術怎么缺失了一小部分?”葉凡問道。
小破孩聞言,顧不上擦去臉上的水跡,跑了過來,聽自己的祖父與葉凡的談話。
黃狗吐著舌頭,搖著尾巴,跟在他身邊轉來轉去,一副討好的樣子。
一株老桃樹下,葉凡與楊云騰都坐在青石上,談論古法,楊云騰老人很吃驚,道:“這秘法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難道途中失傳了部分?”
歲月太久遠,難以探查。他們心中最珍貴的古術竟有缺失,祖孫二人都很緊張與焦急。
因為,祖先有言,這是圣體的道統,不能失傳,唯有修這種法,有朝一日才能大圓滿,真正的大成。
“倒也無妨,我給你們補全。”葉凡散出一縷識,將這篇驚天動地的古術刻在了他們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