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秋露白”三個字,小二神色頓時一變,道:“公子,今日并無秋露白?”
“哦?”武玄天挑了挑眉。
店小二解釋道:“秋露白每月十四供應,一日只出兩個時辰,距離本月十四還有八天。”
武玄天搖搖腦袋道:“我今日就想喝,堂堂雕樓小筑,一點存貨都沒有?”
這自然是有的!
雕樓小筑的規矩卻不能破。
店小二搖頭道:“沒有。”
“誰說沒有?”
酒樓內有好事者突然開口,指著屋頂叫道:“上面不就有一瓶嗎?”
只見屋頂上,掛著一個精美的酒瓶,似是白玉所制。
又有好事者起哄道:“那可是十二年的秋露白,只要你能拿得到!”
武玄天掃了一眼身后的藏冥。
藏冥會意,便要去取那瓶秋露白,卻被兩名武夫攔住。
其中一名武夫問道:“你要取酒?”
另外一名武夫則道:“若想取酒,得憑本事,取不到的,留下一件東西就行,至于東西是什么,由謝師來選!”
話音落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從后廚中走了出來。
他膚色黝黑,渾身肌肉虬結,滿臉兇相。
見到這人,酒樓內的客人們無不有些敬畏。
這可是雕樓小筑的一品釀酒師,同時也是位武道上的自在地境強者!
被稱作謝師的高大男子,掃了一眼藏冥,又看向武玄天,說道:“這位公子,如果退去,這次就算了,都是他們起哄,我也不為難你們。”
在武玄天的授意下,執意取酒的藏冥,已經與那位被喚作謝師的高大男子交了上手。
這位雕樓小筑的一品釀酒師,一步踏出,全身肌肉暴漲,真氣于身體周圍泛起,隨即變成金色罡氣。
這人修煉的竟是金鐘罩這門橫練功夫。
藏冥劍未出鞘,橫擊而去,被這人給一把握住。
然而,這位謝師只是自在地境,藏冥稍微用力,此人就被擊退。
“逍遙天境?”
謝師爆喝一聲,被打得連連后退,真氣全力運轉,身上金光變得更加濃郁。
“竟是逍遙天境的大宗師!”
“那位公子是誰,竟有如此強者充作護衛?”
“好強!竟將謝師完全壓制!”
雕樓小筑內的客人們,發出一陣驚嘆。
這些年來,許多江湖中人與世家子弟,都想搶屋頂上掛著的秋露白,但無一例外,都被謝師給打跑了。
謝師也并不過分,只不過是留下那些人的兵器罷了,很少傷人。
但對于江湖人來說,兵器被人搶走,也是一種恥辱。
故而哪怕是一品宗師,也不會過來搶酒,贏了不過是一瓶酒,輸了可就抬不起頭。
再加上謝師的橫練金鐘罩,同級高手中幾乎無人能破。
所以這瓶秋露白掛了十二年,都未曾被人取走。
豈料,這個位白衣公子的護衛,竟然是逍遙天境的大宗師!
突然間,有一個細微的聲音響起,就像是一個雞蛋殼,被輕輕磕碰時的那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