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命運便意味著他在很多事情上沒有選擇,根本躲不掉。
“武施主,你覺得瑾仙公公的話對嗎?”
忽然,無心轉過身朝武玄天問道。
“重要嗎?難道他的話說的是對的,你就不去努力了,還是說他的話是錯的,你就沾沾自喜,不思進取了?”
無心聽到這個回答,眼里露出了一絲深思之色。
到底是命運無法改變,還是人定勝天,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去奮斗,去傾盡全力,不能給自己留下遺憾。
……
雪月城,額前只有一縷青絲雪白的一個男子,手里拿出一個葫蘆,晃晃悠悠地在登上了蒼山山頂的一座涼亭。
居高臨下,觀蒼山云海,此時竟也有另一番滋味。
他看著涼亭下的一盤棋,目露沉吟之色。
忽然一道身著白衣的面具客,手持一柄寒光森然的長劍悠悠落在了涼亭之上。
“哼,倒是稀客啊!!”
許是有面具的遮擋,讓人聽不清對方究竟是男是女。
“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尊主不去釀你的酒,跑到我這里來做什么?”
男子呵呵一笑。
“少調侃我了,這盤棋是長風留下的!”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雪月城的大尊主和二尊主,百里東君和李寒衣。
李寒衣站在涼亭上,手里的鐵馬冰河收在身后,看著前方滔滔云海,輕聲問道:“唐蓮到九龍寺了?”
百里東君語氣帶著一絲隨意,“到了,不過是空手到的!”
李寒衣沉默了一會兒,再度出聲,不過這一次,卻有些疑惑。
“失手了?”
她是沒想到,江湖上的人居然連雪月城的鏢也想劫。
百里東君不以為意地回道:“是,那是因為出現了一個老朋友——白發仙。
雖然唐蓮的功夫大有精進,是這一輩年輕人中的翹楚,又有千落那個丫頭相助,但是面對這樣的高手,怕是尤未可及啊!”
李寒衣聽到千落的名字,微微一愣。
百里東君無奈地搖了搖頭,“是啊,這個小丫頭這回可是捅破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長風的性子,雪月城差點就沒被他翻過來!”
“所以那個和尚被天外天帶走了?”
“沒有,白發仙并沒有得手,我猜他應該是去了大梵音寺了,他父親曾經的至交好友王人孫在那里,再加上他師傅忘憂的故土也在那里!
對了,宮里的那位也坐不住了,五大監里的第二高手,掌香監,瑾仙公公一周前就悄悄離開了天啟,奔西域去了。”
李寒衣愣了一下,“沈靜舟也去了?看來宮里的那位還是不信任我們!”
作為五大監,他們現身,到底意味著什么,他們兩人都清楚,若非是不信任他們雪月城,怎么會讓他們出動。
百里東君忽然又道:“還有一件有趣的事兒,無雙劍匣出世了,他也和白發仙交了手,毫發無傷,現在也往于闐國趕了過去,至于另外幾大門派的人馬都被擋了回來。”
江湖之中能擋住幾大門派的勢力可不多。
如此說起來,其實他們也都猜到了,應該是天外天的盟友,并且看起來似乎勢力還不弱。
“這一次,本該我們親自去的,唐蓮就算是這一代雪月城最出眾的弟子,但一個人也不可能敵得過那么多的高手,光是那個無心和尚又是好對付的!”
百里東君輕輕搖了搖頭,很是灑脫地說道:“總要給年輕人一些歷練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