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天也沒有計較,輕聲說了一句。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聲音卻是傳到了無心耳中,無心聞言,陷入了莫名狀態,口中不斷念叨著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八字。
“我大覺修習金剛伏魔神通這么多年,沒想到到頭來,卻沒有降服自己的心魔!”大覺這時面色無奈。
“恭喜大師心境再上一層樓,他日再見,必能得證菩提!”
聽到武玄天的話,大覺又嘆聲道:“若是知道眼下會如此,之前老衲或許就不會做這些可笑的事情了!”
武玄天聽到后,略有感慨地道:“大師所言差矣,這一動一靜,皆是大師該走的路,若是沒有大師這次親身來此,見到了無心心底的慈悲,又怎么會放下呢?見到了,知道了,所以得道了!”
聽到這話,大覺心底好似射進一道振聾發聵的驚雷,頓覺恍然大悟,就像武玄天說的那樣,一些東西自己未曾經歷,又哪里知道對與錯,只有自己經歷了,體會到了,才知道了是非,也正是因為自己曾有所執,現在才有資格說放下。
而放下了,對于他來說,那便是得道了。
一念至此,他不覺心里無比的暢快,放肆的笑聲回蕩在山腳。
雷無桀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不解,武玄天的話他也聽到了,可是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啊!
“大覺這是怎么了?”
“得道了!”蕭瑟開口,隨即看向無心,還是那個狀態。
這個二皇兄,雖很少插手事物,話語很少,可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面對這種感覺,蕭瑟很不喜歡。
“如今執念放下,老衲只覺得一身輕松!若是老衲早遇到施主,那就好了!”
大覺禪師語氣頗為感慨,之前無心不計前嫌救了他,他心里感動,散去了心底的殺意。
“不,禪師這話又說錯了,正是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我們的相遇才有了今日的果,我對道的領悟雖然不少,但是與忘憂大師比起來,或許還是不如,當年忘憂大師都未能讓您開悟,想來就算是我,怕是也枉然!
而現在,大師經歷了,親身體會了,在下的這番話,才能發揮了作用,這一飲一啄之間,倒似是一份既定的相會。”
大覺聽到這話,長長一嘆。
“施主說的是,不過今日這解惑之恩,老衲必定銘記在心,他日施主若是來了惠州,千萬要往九龍寺一行,老衲必會掃榻相迎!”
“一定,一定!”
最后大覺又看了無心一眼,心底輕嘆了口氣,不過卻也釋懷。
隨后大覺便帶領九龍寺的和尚們離去了,只是這離去的背影并不顯得凄涼,失去了一身的武功,他反而大徹大悟,這得與失,其中滋味,或許只有大覺自己一個人知道吧!
就在這時,又是一伙人翩翩來遲。
卻是無雙城的人。
一番交涉之后,盧玉翟自信地說道:“傷而不殺,還是能做到的!”
唐蓮作為雪月城的首席弟子,代表這雪月城的臉面,面對這種情況,他自然不會認慫。
“就憑你盧玉翟,和那個叫無雙的小子?”
忽然有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當然不是,就憑我無雙一人,不難做到!”
蕭瑟眉頭皺了皺,無雙劍匣,作為無雙城最耀眼的神兵利器,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上一次,與白發仙對決,無雙便能驅動五柄飛劍,這等戰力,已然入了逍遙天境。
當然這里說的是初入逍遙天境的戰力,而逍遙天境的戰力也劃分為多種。
聽到無雙的話,少年心性的幾人自然都忍不住了,心里都是躍躍欲試。
“你這個小家伙,口氣也太大了點吧!”
司空千落舉起自己手里的銀月槍,一臉的不忿,從她離開雪月城,還沒有人這么小看她呢!
無雙看了武玄天一眼,笑了笑,隨即看向其他人,毫不在意地扣了扣自己的耳朵。
“既然沒什么問題,那我就開始打了,早點打完,我還得早點回無雙城呢!”
雷無桀見無雙如此囂張,居然不把在場的人放在眼里,比他都要狂,不禁出聲問道:“師兄,這個小豆丁是誰啊?這也太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