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壓壓的巨蜂群竟是將整的深譚上空圍的嚴嚴實實,不想就這樣放棄的樣子。
就這樣過了好長時間,那深譚中除了瀑布落下砸出的巨大水花外,竟是再無任何動靜,而武玄天與金瓶兒的身影也仿佛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一聲尖歷的嘶鳴從蜂群中央傳了出來,巨蜂群這才轉了個方向,緩緩飛離了此地。
又過了良久,一道鵝黃色的身影這才從譚中一沖而出,落于岸上后便是雙手扶膝的大口喘息了起來。
武玄天也隨后躍了出來,卻是沒有金瓶兒那么狼狽,先是狠狠的喘了幾口氣,這才打開懷中包裹,將小青拎了出來。
這小東西因為有武玄天靈力保護,此刻卻是比兩人都好多了,除了全身毛發濕透之外,兩只大眼睛此刻正咕嚕嚕亂轉,顯得活躍異常。
武玄天這才放下心來,轉身向著金瓶兒望去,不料只是一眼,便怔怔的站在了原地。
只見金瓶兒此時正喘著氣,一頭烏發也不知何時散了開來,更有幾縷發梢調皮的貼在她的面容上,更襯的俏臉白潤如玉,媚眼如絲,朱唇貝齒精致異常。
而那一身鵝黃的裙裝卻是浸濕之下緊貼肌膚,曼妙身姿顯露無疑,端的絕世尤物,近乎勾魂奪魄。
武玄天望著那背對著自己的金瓶兒,不知為何鼻端有些發熱,趕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看下去。
小半個時辰后,空地上生起了一堆篝火。
她此時俏臉微紅,又看了一眼坐在對面拎著那只小豹子烤火的武玄天,不由得咬了咬牙。
武玄天此刻卻是更慫,目光卻是只敢盯著小青看,絲毫不敢往火堆那邊張望。
金瓶兒此時卻是略微有些復雜,她看著武玄天道:“此次還要多謝少俠的救命之恩。”
武玄天尷尬的笑了笑,這才擺了擺手道:“無妨無妨。”
金瓶兒眉頭微皺,仿佛在猶豫著什么,過了了良久這才又道:“實不相瞞,我乃是逍遙澗合歡派弟子,卻不知少俠是何方宗門高徒?”
武玄天也猶豫了一下,心下的防備終究是沒有壓住金瓶兒突然而來的坦率,輕笑了一下道:“我?我是青云門大竹峰弟子。”
金瓶兒聞言卻是絲毫不感到驚訝,反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這倒是激起了武玄天的好奇心。
“你難不成以前便知道?”武玄天問道。
金瓶兒卻是搖頭一笑,道:“雖然不知道,但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如此年輕,道行又如此之高,放眼這天下,除了我圣教鬼王宗、萬毒門,長生堂,還有我合歡派,便只有正道牛耳青云門、天音寺、焚香谷有能力培養出來了。
而若是我圣教之人,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呢?”
那金瓶兒見武玄天若有所思,卻是又輕笑一聲,自嘲道:“如今知道了我這魔教妖女的身份,是不是后悔剛剛救我一命了?”
武玄天瞥了她一眼,無奈道:“我可不是那些迂腐之人,你也不用再試探于我。
心正則正,正魔唯心而已!”
金瓶兒聞言略微尷尬,良久后更是施了一禮,嘴角微勾,又回到了那副嫵媚的樣子的輕笑道:“既然少俠不想就這樣將我拿下,那我便先行告辭了,至于救命之恩,我金瓶兒日后自會報答于你!”
說罷也不待武玄天回復,反而是祭出短刃,轉眼間便化為一道紫光消失在了此處。
武玄天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金瓶兒嘴上說的好聽,說到底還是怕自己突然變了主意,這才匆匆離去了。
真是個謹慎的女人。
不過…
武玄天望著靜靜躺在石塊上的一塊玉佩,嘴角露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微笑。
輕笑兩聲,便將那刻著合歡二字的玉佩收了起來。
自己接下來的行動,說不定這玉佩還能起到一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