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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逍遙澗住了下來,除了金瓶兒隔三差五會過來一趟,便只有一個小女孩負責她每日的飯食。
如此過了十來日,武玄天終于將經脈中的藥物煉化干凈,也是第一次出了房門。
房門外不遠處卻是一條大河,河水激流翻涌,氣勢恢宏。
沿著大河一路向上游走去,入眼的建筑逐漸多了起來,直到轉過一道彎,望著眼前的美景,武玄天不由在心下贊嘆一聲。
這逍遙澗卻是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入眼是一處巨大的深澗,一道巨大的瀑布從澗上懸崖處飛流而下,隨后在懸崖下匯成一條蜿蜒的河流,沿著澗內的低谷直向澗外流去。
那瀑布兩旁鱗次櫛比的排列著眾多氣勢磅礴的建筑,不時有人影在其中來回走動。
淡淡水汽不時在空中飄過,襯得此地如同人間仙境,美輪美奐。
且不說沒有絲毫魔教那種陰暗,反而是仙氣騰騰,簡直是一處仙家盛地。
……
半日后,武玄天在金瓶兒的帶領下離開了逍遙澗,向著當日昏迷之地而去。
此刻正有兩人鬼鬼祟祟的悄然趴在碎石上,透過縫隙往里張望著什么。
其中一青年尖耳猴腮,身形瘦小,他正輕聲對著趴在一旁的苦臉老漢問道:“你就是在此處看到的?”
苦臉老漢一副樵夫打扮,此刻聽到青年問話,不由得抖了一下,這才道:“回…回大人,當日老兒上山砍柴,確實是再這里看到了奇怪的紫光。”
這苦臉老漢本是這谷外一樵夫,平日里也算是靠在這谷中砍柴為生,早就對這谷中的一山一石,一草一木熟悉異常。
這谷中有個山洞,平日里遇到雷雨天氣他也會進入躲雨,卻不料前兩日砍柴時竟然發現那山洞被塌方的碎石掩埋了起來。
本來也沒多想,塌方滑坡在這山谷中也是常有的事。卻不料就在他準備走時,從那碎石塌方的縫隙中竟然吹出了一股灼熱的氣息,伴隨著淡淡紫光,閃爍了好一會兒才消失不見了。
仔細檢查了一下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便想著改天多找幾個人將這些碎石挪開,看一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本來做為茶余飯后的談資,正和幾個朋友吹牛時說起了此事,卻不料這尖嘴猴腮的青年路過正好聽到后,竟然硬是抓著自己來到了此處。
更可怕的是,這青年還是個修行者,不是自己一般凡人所能抵擋的。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苦笑一下,滿是苦澀的面龐上更添了幾分悲涼。
兩人又趴了一會兒,就在那尖耳猴腮的青年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時,那縫隙中確實突然轟的一下噴出一股灼熱的氣息,隨后更是有淡淡青光不停閃爍。
老者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對著那青年點了點頭,看見那青年滿臉喜色地對自己擺了擺手,這才爬了起來,三兩步消失在了谷內的樹林中。
那瘦小青年直到目視著老者消失在了視線中,這才滿臉喜色的拾起身來,抬手祭出一樣法寶,卻是一支月牙鏟。
抬手剛準備砸開洞口的碎石,卻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沉思一會兒后,竟是收起法寶,徒手默默搬運起了碎石。
足足搬了一個時辰,這才摞出一個一人大小的洞口來,休息了一下,他便祭起月牙鏟,小心翼翼的向著洞中探去。
而就在他進入洞口沒多久,幾道遁光卻是一轉之下落在了碎石處,露出其中幾道人影,卻是逍遙澗合歡派的人。
為首美艷女子冷冷道:“你確定是這里?”
身后一位女子連忙道:“是的,師姐,我近日多方打探,金瓶兒便是從此處帶回那人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