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正魔,看著戰場中那如神似魔的身影,都吸了一口涼氣。
“看來今天是不能再戰了,此人的出現,我們并不能占據上風。”
青龍聞言點點頭,道:“是啊,我們都被拖住了,那手持天斬的小家伙除了我們,沒人是他對手,再戰下去,說不定我們損失更大。”
見此,鬼王沉吟了一下,大聲道了聲:“退!”
話音一落,黑光一閃,向樹林遁去,鬼王宗弟子見狀,紛紛跟了上去。
見魔門均已退去,正道眾人均是松了口氣。
蒼松道:“好了,既然魔門已退,各位收殮好犧牲的同門遺體后,就此散去吧。”
田不易聞言也道:“還請大家多多救助傷員,盡快恢復,我怕魔門還有陰謀。”
眾人聽聞蒼松和田不易之言,紛紛點頭,一起收殮好同門遺體后,不多時便休息的休息,療傷的療傷,各自散去。
待張小凡再次醒來時,發現此時自己正躺在一間小小的客房中。
客房不大,擺設也很簡單,只有普通的桌椅的一張床,而自己此刻就躺在床上,身上還蓋著薄被。
正當張小凡打量房間時,“吱呀”一聲,林驚羽推門走了進來。
見到張小凡醒后,林驚羽高興的道:“小凡,你終于醒了!”
張小凡見到林驚羽也是一喜,但想到昏迷之前發生的事,又沉默下來。
張小凡沉默片刻,看著周圍道:“驚羽,我們這是在哪里?”
林驚羽道:“我們已經離開了流波山,現在正在昌合城的一間客棧里。”
見張小凡聞言點點頭,沒有再說話,林驚羽有些遲疑的道:“小凡,你、你怎么會、會天音寺的功法?”
張小凡聽到林驚羽的話,沉默片刻,道:“驚羽,這件事你就別問了,反正我不是偷學的就是。”
林驚羽聞言有些皺眉,剛想說什么,但是想到張小凡的性格,只能忍了下了。
最后只得嘆了口氣,道:“小凡,我就不逼你了,但是我不問,等回去后掌門和師叔師伯們也會問,你還是多想想吧!”
張小凡皺了皺眉頭,依然沒有說話,只是有些感激的看了林驚羽一眼。
林驚羽走后,房間里安靜下來,許久,張小凡終于下了床,只是習慣伸手摸向腰間時,卻摸了個空。
這些年一直陪伴著自己的燒火棍,不見了蹤影。
張小凡連忙開門出去,一出門,就見門外正站著兩個人,正是師兄宋大仁和杜必書。
見到張小凡出來,宋大仁連忙道:“小師弟,你終于醒了,師傅說你醒了就帶你去見他!”
張小凡聞言,臉色白了白,只能點點頭,跟著宋大仁兩人來到了前廳正堂。
此時正堂中只坐著三個人,田不易和水月,蒼松。
見到張小凡進來,田不易讓宋大仁兩人出去等候,兩人行禮后出了門,并帶上了房門。
待兩人關上門出去后,田不易望向了張小凡,道:“老七,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張小凡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忽然跪在了地上,低頭不語。
“哼,倔……”
……
休息好后,眾人返回了青云,而張小凡會大梵般若之事,天音問罪,焚香谷也橫插一手。
青云門,通天峰玉清殿。
大殿前方,大鼎中的香燭燃燒著,飄起一縷縷青煙。
田不易等人已經于三天前回到了青云門,而關于張小凡的問題,正是在今天于玉清殿中商議。
大殿正上方,青云門掌門道玄真人正坐在主位,而他前方的案臺上,正擺放著一根黑漆漆的燒火棍,正是那張小凡的噬魂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