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真人又問道:“你這嗜血珠是怎么來的,還有那天音寺功法,畢竟你一直都生活在青云門山腳下,怎么可能接觸到這嗜血珠和天音寺功法?”
這話一出,大殿中眾人皆是面面相覷,是啊,這張小凡從小就在青云門山下草廟村長大,怎么可能接觸到這些,不由地都皺起了眉頭。
只是張小凡此時已經目光呆滯,神情低落,沉默不語。
玉清大殿氛圍一派肅目,氣派森嚴無比。
在場的每一位都緊張得說不出話來,紛紛眼睛一眨不下盯著場中那位衣衫單薄的少年。
“張小凡,我最后問你一次,你可有話要說?”
掌門道玄真人冷漠而又森嚴的話再度響起,如同一口渾厚的金剛大鐘敲響張小凡的心口,強大的氣勢把其逼得直欲吐血。
張小凡額頭之上隱隱冒出了汗珠,正在艱苦的天人交戰,眼下形勢實已惡劣到了極點。
他知道正道之中對刺探他門秘傳真法的忌諱,諱莫如深,而他答應了普智,會守口如瓶。
坐在七脈首座位置上的田不易面色焦躁,恨不得給他這愚笨的徒弟一巴掌。
這孩子是他看著長大,現在杵在那里什么都不說。
已經是兇險萬分的,且他深知掌門道玄的脾性。
要知道現在大殿之中,可不止只有青云門徒。
更有焚香谷,天音寺兩派人物在此。
張小凡一直悶不做聲就是駁了道玄的面子,以及威嚴。
而且他這么不說話,他這做師傅也不好為其辯護!
“掌門,我看這張小凡定是魔教妖孽于疑,這孽徒手中的嗜血珠就是最好的證明!”
站在道玄跟前最近的蒼松冷聲說道,看著其人,眼中微不可查閃過一絲陰沉。
“砰!”
忽而,一聲大響,眾人震駭。
蒼松的話仿佛就是導火線,點燃了道玄心中的炸藥桶。
其仿佛終于失去了耐心,一掌拍碎座椅扶手,霍然站起,手指張小凡怒道:“孽障,當年我看你身世可憐,將你收留在青云門中,不料卻是養虎為患!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然而,耿直如同犟驢一樣的張小凡依舊使勁咬著牙唇,如同便秘似的表情,死死撐著。
也就在此刻,青云的三代弟子年輕一輩紛紛跪地,為其求情。
道玄見此,心中怒火更甚,認為此子已經到了不殺不行的地步。
他已經忍受張小凡這幅如同死魚木頭一樣的表情很久了。
“我來說吧!”
眾人聞之,不禁尋聲看去,竟然是武玄天。
“武玄天!”
“你有何話說,武玄天!”道玄問道。
武玄天笑道:“諸位或許不知,我這個人天生能夠聽懂世間一切心聲,無論是動物還是人。
這或許是佛門記載的他心通吧,故而于我而言,只要在我面前,心有所想,就沒有秘密。”
“嘩……”
無論是誰,聽到此言之后,都感覺太過荒唐。
蒼松:“哦?那你不知我在想什么?”
武玄天面色玩味道:“蒼松師伯,真要我說嘛?”
蒼松聞言,暗自一凜,還是壯膽道:“說就說,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