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琪身化藍光,直沖云霄,從空中便拿著霞光陣陣的天琊劍向秦無炎斬去。
這一劍威勢之大,連秦無炎也皺了皺眉,暗想這些正道家伙果然不是好對付的。
只是看他神色卻并無慌張之意,左手依然舞動控妖笛,發出嗚嗚異聲,指揮無數死澤巨蟻圍攻上來,右手上則現出了一只清光四射的匕首,堪堪抵住陸雪琪的這一劍。
陸雪琪一擊未成,緩緩飄落到了秦無炎的身前,執劍相對。
秦無炎看了眼藍光漫天的天琊劍,哼道:“天琊劍不愧是九天神兵,果然不凡,只是不知比起我的‘斬相思’又如何?”
秦無炎左手舞笛,右手匕首清輝閃動,忽地連行五步,身形瀟灑,口中吟道:“紅顏遠,相思苦,幾番意,難相付,十年情思百年渡,不斬相思不忍顧!”
秦無炎一向平和的臉色,此刻忽然浮現起淡淡紫氣,與身前斬相思神匕發出的清輝交相輝映,瞬間清光大盛,直直地往陸雪琪刺去。
陸雪琪見秦無炎法寶怪異,當下也不敢有絲毫大意,口念法訣,馭起天琊劍便迎了上去。
“砰!”一聲巨響。
半空中,天琊劍和斬相思相接,青藍兩色正面碰撞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刺目光圈,光圈中青藍兩色霞光如波紋般四散開來,頓時整個樹林都被染作了青藍兩色。
天琊劍和斬相思俱是九天神兵,法力非凡。
而陸雪琪的修為雖然高過秦無炎,但也高的有限,兩人倉促之下倒也斗了個旗鼓相當。
就在兩人久久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紫芒從陰暗的樹林中劃來,紫芒幽冷,邊緣還閃爍著寒光,直刺陸雪琪的后心。
此刻陸雪琪和秦無炎的斗法正是到了關鍵時刻,此時陸雪琪若是不管這道紫芒,必然會被它傷到命脈,而她若是回身抵擋紫芒,他則會被秦無炎打成重傷。
可以說,無論陸雪琪怎么選擇,今日只怕都難逃一死。
青云門的四人無奈自己被巨蟻困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雖然心急如焚,但卻幫不上忙。
眼看著這道紫芒就要扎入陸雪琪的身體,忽然,一道玄青色的流光從另一側的樹林中沖出,直奔那道幽冷的紫芒。
“叮”
兩道流光在陸雪琪身后相撞,紫芒竟是被生生擋了下來。
而陸雪琪也趁此機會逼退了秦無言,抽出身來。
“鬼厲,你干什么!”
一道纖瘦的身影從陰暗的樹林中竄出,接住了被打回來的紫芒,指著前方嬌聲呵斥道。
隨著呵斥聲出現的是一位年輕的女子,身著鵝黃衣裳,瓜子臉,眉目如畫,雙目含媚,第一眼秀麗無方,第二眼便風情萬種,顛倒世人。
這般姿態,想必便是身懷媚術的合歡派妙公子,金瓶兒。
鬼厲,則是張小凡,因其與碧瑤之事,為了堵住天下幽幽之口,雖未將之逐出青云,卻也差不多了。
大家心照不宣,之所以心照不宣,只因為青云山上那個蓋世無敵的年齡怪物。
張小凡常年在外,很少在大竹峰,久而久之,與鬼王宗因為碧瑤,也多了些交集。
甚至因為十年前之事,心神失守,邪氣終究令得他性格有所變化,殺伐重了一些。
而在另一片樹林中,走出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身著一身連帽的玄色長袍,整個頭都被帽子擋住。
“這個人,你不能殺。”鬼厲手拿著噬魂棍,背對著陸雪琪,走到金瓶兒的身邊小聲道。
金瓶兒呵呵一笑,不屑道“她是青云弟子,我是圣教中人,我為什么不能殺她?”
“鬼厲,死澤之事可是我們事先商量好的,你可別為了私情廢了圣門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