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小輩們,有爭斗,才有進步。
但,也不可因為被稱為魔,就肆無忌憚,以之為由,濫殺無辜,生靈涂炭。
古語有云,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故而,正魔唯心爾。”
金怡直接沒搭理武玄天,與金瓶兒拉在一起敘舊,同時也感受到金瓶兒的修為,轉修太極玄清道后,金瓶兒的修為,又有天書參悟,一身修為已然達到了上清第五層。
“師傅,他對你還真好……”
金瓶兒面色微笑道:“怡兒,他對你也很好的,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他對你寄予厚望,天書都傳給了你,而你有參悟天書,走出自己路的資質與悟性。
圣教,是他給你的歷練,長生,是他給你的目標。”
金怡與金瓶兒敘舊后,轉身離開了大竹峰,金瓶兒面色無奈地看了武玄天一眼,她也無可奈何,她也知道,金怡很聰明,早就猜到了一切,可金怡一直不稱她為娘,不稱武玄天為父,何嘗不是一種無聲的抱怨。
時光悠悠,百年轉瞬即逝,無論是青云,天音,焚香,還是魔教,都一代又一代年輕俊杰崛起。
而老一輩中,也不斷有人坐化。
青云門中,蒼松、天云、商正梁、曾叔常等先后坐化,隨后的就是水月、蘇茹、萬劍一、田不易、道玄等,僅僅兩百年光陰,曾經的老一輩,已然全部坐化。
武玄天這一輩,反而是青云中輩分最高的了。
蕭逸才,齊昊,宋大仁等,都自然是兩鬢斑白的模樣。
而兩百年,武玄天面容依舊,仿佛歲月不加身,一頭白發反而轉黑。
兩百年,青云依舊屹立正道魁首,魔教同樣一家獨大。
說是正魔對立,其實只是兩個人的相互僵持,那就是武玄天坐鎮青云,感悟天地自然,震懾魔教。
金怡威臨魔教,獨尊唯我,感悟天書,開創己身之道。
兩人代表正魔兩道,這是如今的神州浩土修士默認的,也是普天之下公認的。
同時,金怡的身份,雖為禁忌,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也讓天下人恍然,難怪正魔兩道能相對安定。
這對一些野心家來說,這是兩座大山,但對于大多數人而言,卻是喜聞樂見,沒有誰喜歡打打殺殺,朝不保夕的生活。
兩百年來,南疆深處獸神也再次入侵過神州浩土,但兩百年前需要兩敗俱傷才能打敗的獸神,在百年前一戰中,武玄天輕而易舉就將獸神給封印了,這再次震驚了神州浩土的修行者。
就是金怡也公認,自己不是青云山那位對手。
而此時,在眾人猜測議論中的金怡,正在大竹峰上,與大竹峰眾人一起開心用飯。
人之初,性本善,沒有誰是天人惡人,何況金怡即使身在魔教,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
“嘿嘿,咱們賭一把,看小鼎他們這一輩,誰先踏入太清?”
一聽這話,除了杜必書那貨,沒有別人了。
武玄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六師兄,你這毛病幾百年了,還是這樣。
要我說,還是師娘她老人家慧眼識珠啊,當初就給你敲定了名字。”
“哈哈,就是,老六,你凡是多用心在修行上,現在何至于還卡在玉清第九層巔峰?”宋大仁哈哈大笑。
杜必書笑道:“大師兄,你以為誰都像老八,老七,驚羽,以及陸師妹幾人這么變態啊?”
“可就是這么變態幾人,玄天咱就不說了,一個大妖孽,簡直不是人。
其他幾人,如今也就小凡,雪琪踏入太清,驚羽師弟距離太清還有一步之遙。
其他的,如曾師弟,齊師兄,以及掌門師兄,現在距離上清巔峰,都還有一定距離呢。”
“喲喲喲,這借口找得一點不害臊啊。”何大智取笑道。
“去去去,一邊去,你也好不了多少,不也卡在玉清第九層?
我們師兄弟幾人,小凡、玄天之外,也就大師兄與靈兒師妹勉強踏入上清,其他人都半斤八兩。
要說說,咱們或許可以試著修煉一下武道。
那武宗,也是發展迅速,短短兩百年時間,雖還遠比不上我青云,卻也不在焚香谷,天音寺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