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悔不當初啊。
看著遲遲不肯投降的黑驢,武玄天心中一狠,沒被咬住的右手握拳,猛然向著黑驢的嘴揮去。
“嘎嘎!”
看到武玄天突下狠手,黑驢想也不想的就松了嘴,趴在地上慫成了一團。
“呵呵!害怕有用的話,還要昊天干嘛!”
武玄天笑著把黑驢從地上提溜起來。
“啪!”
“剛剛不是很牛逼嗎?”
“啪!”
“說好了的單挑,你竟然玩群毆?”
“嘎嘎!”
“啪!”
“還敢爭辯?”
“啪…”
……
最終以黑驢驢臉腫成了野豬頭為代價,結束了這場曠日持久的戰斗。
草地上,一只看起來像野豬的驢抬起蹄子,小心翼翼的揉著驢臉。
一個衣衫不整的清秀男人躺在地上,右手輕揉著左手,仔細看去,清秀男子的左手上有兩排牙印,被咬的位置有些紅腫。
“嘎嘎!”黑驢眼神憂傷的看著天,懷念著曾經的主人。
“別嘎了,柯瘋子死了,夫子在游歷天下,觀主被夫子逼著在海上飄著不能上岸,現在的我就是你最好的選擇!”
黑驢聞言更傷心了,一個驢趴在草地上悶聲不說話。
武玄天見手上紅腫的傷口恢復的差不多了,至少那兩排牙印是看不到了,他有些沒好氣的踹了一腳卷縮在地的黑驢道:“起來,走了。”
感受著天地元氣,尋找著裂縫,武玄天的身形微微一閃,人和驢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渭城在邊塞,站在城頭往遠處看去只有漫天的風沙。
武玄天騎驢南下,越是往南空氣越是濕潤,花草樹木越是繁茂。
看著久違的春色,他自腰間拿起酒囊狠狠灌了一口,雙手擁抱天空大聲的喊道:“這才是生活啊!”
黑驢不滿的剁了剁蹄子,路邊幾朵盛開的野花被它給踩的稀爛。
幾只色彩斑斕的蝴蝶受到驚嚇,飛出花叢跟在黑驢身后緊追不舍,似乎想讓黑驢給它們一個交代。
……
大唐帝國西南邊陲的一座小鎮,這里距離渭城不遠。
一棵高大的枯樹下,書生正捏著筷子,往銅鍋里放入肉片。
他的動作其實不算太慢,但總是有一些很詭異的停頓,這讓坐在樹下等候的老人有些不滿。
“老師,武先生還真隨心、隨性!”
書生緩緩將牛肉在紅湯中涮了涮,這才看向夫子。
夫子咽了咽口水,看著李慢慢那緩慢的動作,不由得一陣氣急,但又有些無可奈何。
夫子實在忍不住了,捏起筷子將李慢慢筷間的肉片奪了過來。
“是有些!”
“老師,您的動作有些違禮。”
書生將筷子放在銅鍋邊上,輕輕按了按腰間的書卷。
“違個屁,禮都是我定的,我說了算。”
夫子將肉片在碗中蘸了蘸,接著便送入了嘴中。
一頭牛拖著車架,立在一旁,見狀不滿地哞了一聲。
李慢慢再度涮肉,這一次的肉卻是給那頭牛吃的。
夫子笑了笑,忽然望向遠方,或者說,望向海岸。
一葉小舟飄飄蕩蕩地靠近岸邊,道人立在舟上,一步邁出。
一根木棒緩緩飛來,在他的肩上敲了一下。
道人的肩頭陡然一塌,他連忙對著木棒行了一禮。
……
武玄天躺在驢背上,也不驅趕,隨心所欲,驢到了哪里,他就到了哪里,也沒個明確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