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又一個的荒人部落沿著先行者的腳印,一路走到了這里,當選擇了這條路,就注定了不能回頭。
每一個新的荒人部落來到此地,都會讓他們整個部族的生存環境,向著草原更深處延伸。
金帳王廷一開始嘗試過抵抗,可卻被荒人們那不要命的打法給打怕了。
不管是婦女幼童,還是行將就木的老人,只要他們拿起武器,就是會殺人的荒人戰士。
他們不怕流血,不怕犧牲,每當有人倒下,后面的人就會前仆后繼的沖過來。
只要不把荒人殺完,他們就不會后退一步!
面對如此荒人,金帳王廷只能一退再退,以此來拖延時間,等待各國的增援。
因為金帳王廷久不進攻,荒人們雖然還是警惕,但是也不像剛來之時那么緊張了。
各部落的酋長帶領著自己的子民分工勞作,青壯們參與巡邏、狩獵,婦女們盡可能多的搭起帳篷,閑時也可以編編草鞋,修補一下甲胄。
荒人從前都不穿甲胄,這些破爛的甲胄都是從草原人尸體上扒的。
而孩童們則跑到河里摸起了魚,不時也會采摘幾個野果,用來填填肚子。
老人們拿起有些生銹的刀劍,將其磨的寒光閃閃。
就在荒人們熱火朝天的做著自己的事之時,一個白色人影突然憑空出現在此地。
武玄天雖然憑空出現在此,可是周圍的荒人對她確視而不見,不管是路過的巡邏之人,還是插著魚到處亂跑炫耀的孩童。
好像這里根本沒有這個人一樣。
武玄天卻也不在意,他感受著周圍的元氣波動,腳步輕快的朝著一棟石屋走去。
砰砰砰!
“有人在嗎?”他很有禮貌的敲了敲石屋的房門。
“誰!”屋里的人有些警惕,他沒有感知到屋外有人,那扇門卻被人敲響了。
屋里一陣有些怪異的響動過后,屋門被輕輕打開。
“你是誰?”
身上穿著獸皮棉襖的唐打量著武玄天,眼神依然警惕。
“呵呵,不會對你們不利!”
說著,武玄天擺了擺手,走進了石屋。
唐見此也沒有阻攔,他關上了房門,也跟著走了進去,坐在主位上。
“你究竟是誰?”唐看著這個自來熟的年輕人,一臉戒備。
武玄天笑道:“緊張什么,往小處說,我是為了武宗而來,往大了說,武宗與明宗一樣,地處荒原,我也算為了荒人而來。”
“為了武宗?是敵對還是支援?”
“必要的時刻,當然是支援,不過我想,武宗能夠與你們聯合,多次擊退西陵的進攻,想來也用不到我出手。
說來,我與你師傅也算是熟人,所以你放心,我不會對你一個小輩出手的。”
“師父現在在何地?”唐眼神希翼的看向了武玄天,他想要親自去找他的師父。
“她不想讓你知道,所以我不能說。”
唐聞言眼神略有些猶豫,他握緊拳頭,看向了武玄天。
“呵,想跟我來硬的?”
武玄天嗤笑一聲,揮手將四方的天地元氣招來,元氣聚攏,向著唐緩緩逼近。
唐握緊拳頭想要反抗,卻被禁錮在了原地,他兩臂的肌肉鼓起,黑色的元氣浮現在他的周圍,他正拼命調動著體內的元氣。
“都好幾十歲的人了,還是這么沖動,也不知你怎么帶領明宗的。”武玄天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拿起酒壇繼續喝起了酒。
“你到底是誰?”
眼見掙脫不了,唐有些頹然的放棄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