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人變局,竟是因為你?”
……
某國的邊城,屠夫賣完了今天的肉,打了一壺酒去找酒徒。
兩人見面之后都有些奇怪的看向天空。
“殺了那個叫武玄天的神秘家伙,就不吃咱了?”酒徒對著地上呸了一口唾沫。
“看著挺著急,不會是真的吧?”屠夫有些不確信的說道。
“萬一打不過怎么辦?”酒徒還是不想去。
“打不過就跑啊!”屠夫拎著刀,對于這單生意有點心動。
“那萬一昊天食言了呢?”
“昊天就算不食言,永夜降臨之后,你就敢到外面亂跑?
我們就賭永夜之時萬一被昊天抓住,祂能想起這次的承諾,從而放過我們!”
酒徒也有點心動了,他抱著酒壺,眼神猶豫。
……
荒原深處有一片湖,名為大明湖,湖中水波粼粼,不時有魚躍而出。
落日西落,昏黃的余輝灑落在湖面,不知為何,今晚的落日似乎比往日更明亮一點。
“雖然你可能在騙我,但我還是想試試。”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湖中傳出,他的聲音有些疑惑,也有些疲憊。
湖水開始翻滾,往兩邊退開,一個巨大的溝壑將湖水分成了兩半。
溝壑的淤泥中伸出來一只手,那只手猶如他的聲音般蒼老,黃色的皮膚包裹著骨架,一根根經絡凹顯在手臂上。
隨著這只手的出現,一個白發老人從淤泥里鉆了出來。
他很是沒有形象的一屁股坐倒在淤泥里,連聲嘆氣道:“老了啊!當時蓮生那小家伙至少是飛著出來的,我卻只能用爬,是有點跌份了。”
雖出于淤泥,老人卻一塵不染,不過他仍然脫光了衣物,一頭扎進了湖水里。
湖里的魚隨著老人的潛入,像是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它們慌亂的往四周逃竄,一條條白磷躍出水面,卻被一只枯瘦的手給抓住,鮮血染紅了此時的大明湖。
老人浮出水面,他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然后回到淤泥中穿上了衣物。
“老了,走不動了,你可以把我送過去嗎?”老人對著天空喊道。
余輝似乎又刺眼了一點,老人再次到湖里摸了一條魚,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
武玄天正騎著毛驢走在草原上,百無聊奈時,一個老人突然出現在半空中,他手里拿著新鮮的鯉魚,不時張嘴啃上兩口。
“你哪位?”
正在啃魚的老人將魚骨扔下,他閉目沉思了一會兒后,說道:“他們以前好像稱我為光明大神官……”
老人語氣疑惑,似乎他也不太確定,這是不是他的身份。
“要不你去神殿問問?”看著有些疑惑的老人,武玄天很認真的建議道。
老人想了想:“我好像是明宗宗主?”他依然不是很確定。
“明宗哪一任宗主?”
老人有一瞬間的恍惚,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滄桑,并未正面回答,而是開口道:“當初知道昊天是冥王之時,我多年的信仰幾乎崩塌。
我拿著天書明字卷去荒原傳道,其實也是為了尋求躲避永夜的方法,我成功了,我也失敗了。”
老人頓住,不再開口說話,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竟然是明宗的創始人?
半空的老人伸出右手,漆黑的元氣環繞在他的手上:“我開創了明宗,廢掉了自己曾經的修為,想要以此擺脫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