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嘛,想建立一個不屬于昊天的國家,一開始挺吃力的,后來步入正軌后那個皇帝不聽話了,想著長生,還想要吃我,于是我把他宰了換了一個皇帝。
還別說,我親自教導的那個皇帝后來就挺聽話。”
武玄天:……不聽話是不是就又要被你一刀剁了?
……
雁鳴湖上,撕打在一起的兩道身影已經分開,夏侯的鎧甲上被刻下了縱橫交錯的刀痕,人卻依然沒有受到重傷。
反觀寧缺,他身上的衣衫猶如爛布條一般,被深紅的血跡粘在了身上。
他半跪在地上,蒼白的臉上一雙漆黑的眼睛冷冷的注視著夏侯。
“我說過,在我流血而死之前,你就會被我殺死。”夏侯眼中兇光閃爍,他大喝一聲,提著長槍向著寧缺沖去。
可就在他的槍要刺中寧缺之時,原本半跪在地的寧缺突然飛身而起。
“起!”
半空中的寧缺雙手結印,詭異的氣息忽然環繞在雁鳴湖之上。
夏侯似乎感應到了什么,他縱身一躍,向著岸邊遁去。
砰!
被寧缺射入湖水里的符箭忽然破開了冰層,出現在夏侯剛剛站立的地方。
砰!砰!砰!
隨著這支符箭的出現,其他十二支符箭同時炸開了冰層。
轟!
早已坑坑洼洼的冰面終于承受不住,碎裂成了一塊塊巨大的冰塊。
嗖!嗖!嗖!的破空之聲響徹在雁鳴湖的周圍,閃爍著寒光的符箭隨著寧缺結印變幻,一箭又一箭的向著夏侯刺去,永不停歇。
“箭陣?”
夏侯拿著長槍,用力擊落向他飛來的符箭。
可是這些符箭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每一次被他擊落的符箭都會重新調整軌道,角度陰狠的向他刺去。
轟!
就在夏侯勉力抵擋之時,他腳下的浮冰忽然炸裂,碎裂的冰塊帶著硝煙味,灑落在雁鳴湖中。
一支符箭抓住他停滯的機會,迎著火光狠狠的撞向了他身上的鎧甲。
砰!
一直宛如金剛般的鎧甲終于被刺出了一道道的裂紋,符箭順著這道裂紋,用盡余力向前沖去。
半空中的寧缺趁此機會,手中符印瘋狂變幻,用盡余力刺穿了鎧甲的符箭上閃過一道白光,它迎著風雪,刺去了夏侯的腹中。
噗!
鮮紅的血液順著箭身滴落在冰塊之上,將透明的冰塊染成了淡紅色。
天寒地凍,風雪飄搖,原本如飄絮般的雪花驟然變大。
雁鳴湖中的夏侯站在浮冰之上,他忍著身體的劇痛,硬生生的將貫穿腹部的符箭拔了出來。
“我想過我會輸,但我沒想過會被你正面擊敗。”夏侯伸手捂著腹部的傷口,抬頭看著飄浮在空中的寧缺說道。
寧缺伸手結印,元十三箭穿過鵝毛般的大雪,飛回了他的箭囊之中。
他沒有說話,而是飛落到夏侯的對面。
吼!
漆黑的元氣環繞在寧缺的周圍,羊身人面的饕餮睜開了猩紅的雙眼,貪婪的看向了夏侯。
“蓮生!這就是你修為進步這么快的秘密嗎?”
長槍駐在浮冰之上,隨著時間的流逝,夏侯的視線正慢慢變的模糊。
寧缺依然沒有說話,他身后的饕餮卻露著獠牙,一步一步的向著夏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