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天聞言,斟酌了下語句后說道:“你老都活了一千多年了,閱歷應該比我豐富,對于這種事應該比我有經驗。”
兩個不是很正經的人,將話題往非常不正經的方向拐了過去。
兩人在那里一邊隨口閑聊,一邊注視著老筆齋,一直到夜幕降臨,武玄天和夫子再次同時嘆了一口氣。
老筆齋的主仆二人是摟著睡的,寧缺將桑桑的腳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幫她暖著腳。
“還是下藥吧……!”夫子無奈嘆息,事情的進展有點偏離預設的軌道。
“你去!”武玄天拿出藥粉,遞給夫子。
氣氛再次凝固,兩人都有點慫,不太想去挨那頓有可能的揍。
“切!”武玄天鄙視的看了夫子一眼,自己一個人揚長而去,在這瞪著眼睛看了一天,肚子有點餓了。
……
斗轉星移,朝陽東升,又是一天的凌晨,兩個無聊的人這次帶上了酒菜,眼神依然時不時的看著老筆齋。
“這得要等到猴年馬月啊?”武玄天看著山下相敬如賓的兩人,有點心急。
“順其自然,不要心急。”夫子吃著菜,喝著酒,似乎真的一點也不心急了。
武玄天有些詫異的問道:“有辦法了?”
夫子氣定神閑的點了點頭,一派世外高人的風范。
“等晚上就好。”
武玄天雖有疑惑,但還是決定相信夫子。
畢竟這老家伙實力比他高,他心通實在不管用。
兩人吃飽喝足,期間還叫李慢慢多做了幾道菜。
說笑吃喝之下,夜幕再次降臨,武玄天將酒壺里的酒一飲而盡,然后抬眼看向了夫子。
“不急不急,時機未到。”夫子捋了捋胡子,一臉的高深莫測。
武玄天聞言,有點不耐煩的輕聲低估了一句:“別把牛皮給吹破了。”
夫子沒有理會武玄天,只是將目光看向了老筆齋。
時間靜靜流逝,寒風吹過崖畔邊,雪花飄然落于地。
“時機到了!”夫子伸手,劃破了身前的元氣縫隙,一件淡藍色的衣裙出現在他的手中。
武玄天疑惑的看著這件衣裙,覺得有些眼熟。
“好像是……桑桑的?”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夫子。
“我可什么都沒看到,只是趁著桑桑洗澡,將她放在一旁的衣物給拿來了而已。”夫子認真解釋,想要維護自己高人的形象。
“我信!”武玄天點頭,心里想的則是: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
臨四十七巷老筆齋中,洗完澡穿上了褻衣的桑桑有些疑惑,裙子剛剛不是放在這里了嗎?
雖然是在屋里,但是冬日的氣溫還是有些冷,從小就怕冷的桑桑對著屋外大喊道:“少爺,幫我拿套衣裙!”
“知道了。”
正在里屋寫字的寧缺應了一聲,到衣柜中拿起一套衣裙:“整天冒冒失失的。”
他敲響房門說道:“我進來了啊!”
“進吧。”
寧缺打開房門,看著只穿著褻衣的桑桑后,皺了皺眉有些心疼。
他走過去給她穿上衣裙,然后將她摟進了懷里:“還冷不冷?”
桑桑環著他的腰紅著臉點了點頭:“現在不冷了。”
寧缺聞言將桑桑攔腰抱起,走到里屋將其放到了床上,他給她蓋上被子后,又將她冰涼的小腳丫放到了胸前。
兩人談著在渭城之時的趣事,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