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此時的金怡,戰力比之君陌和李慢慢,猶有過之。
潔白的衣裙在風暴中飄揚,手中畫符之一寸寸的碎裂,露出她白湛的臉頰,她看著天空的巨手沒有恐懼,雙手依然在刻畫著符咒。
“跟你說過了,遇到危險不要逞強,能跑就跑!”
一身白袍的武玄天不知何時來到了武玄天的身后,他拉著金怡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時已在瓦山山腰處的樹梢上。
李慢慢有些狼狽的出現在另一顆樹梢上。
佛像有那些僧人作為肥料,誰也不知道還能戰斗多久,他和君陌確是有著極限的。
再漫長的廝殺也有結束的時候,再濃烈的血腥味也會有消散的時候。
天空中的佛像已經破碎,境界的差距讓佛像毫無抵抗能力,輕而易舉就被武玄天扇飛。
君陌和李慢慢坐靠在一顆古樹下,他們在那里無聊的看著遠方,然后不時的閑聊幾句。
朝陽從東方升起,驅散著瓦山的寒意,林木與流水被籠罩在晨曦之中,猶如一幅美麗的山水畫。
當陽光掠過四人的雙眼,他們才恍然發覺,天已經亮了。
車輪滾動的聲音從遠處響起,不時有碎石從山坡滾落,那是地面在震顫。
由數匹駿馬拉著的馬車由遠及近,它前行的速度很慢,它留下的輪印很深。
一直到馬車來到那顆古樹下,那些累的半死的馬兒才解脫似的對視了一眼。
它們口鼻之中有鮮血滲出,滴落在那有些微涼的碎石上。
穿著紅色僧衣的講經首座掀開車簾,他拿起手邊的金色禪杖走下了馬車。
直到雙腳完全落地,他才憐惜的拍了拍身邊的馬兒:“睡吧,去往極樂世界吧。”
馬兒們聽話的點了點頭,它們趴在地上閉著眼睛,呼吸聲漸漸暫停。
當最后一匹馬停止了呼吸,講經首座才神色恭敬的對著武玄天行了一禮。
“大唐李唐皇室成員,武神王李木閣下,貧僧在典籍中看過,想來應該就是你了。”
武神王李木?君陌,李慢慢等都從書院記載中看過,只是沒想到,會是眼前之人。
而且,那記載的是兩百年前的事了,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看著十八九歲的少年,竟已兩百多歲了。
武玄天仔細的打量起了講經首座,這是一個笑容溫和的老人,他的眼中每時每刻都在釋放著善意,讓人不自覺的想要親近。
他手中拿著的金色禪杖,為他增添了一股厚重之感,讓人莫名的覺得心安。
講經首座再次行禮,他看著陸羽神色真誠的說道:“先生不該是我佛的敵人,祂才是。”
首座指了指天,笑了笑。
武玄天點了點頭,微笑回應:“確實如此。”
講經首座,的確是少有的強者,一身實力,極為接近七境了。
“正好我和夫子想要去除掉佛的敵人,你能不能把你的佛叫出來,和我們一起去。”
首座面露難色:“如果先生是要放出棋盤里的兩位小朋友,那我自然能做到。”
“呵呵,他們暫時不需要出來,如今我們需要的是援手!”
首座也搖了搖頭:“佛已經圓寂,不在這棋盤之中,我無能為力。”
兩人都是一臉微笑,四周的元氣卻在瘋狂涌動著。
就在這時,君陌對著武玄天行了一禮說道:“先生可否讓我試一試?”
武玄天回頭看了一眼戰意昂揚的君陌,點了點頭。
一個可以生死相搏的五境之上,而且就算戰敗了,也還有武玄天幫著兜底,這讓一生好武的君陌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