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修的是無矩,他不用遵守昊天世界的任何規則。
不管是代表光明與毀滅的昊天神輝,還是山水風火雷霆等等,這些都是昊天世界的自然規則,也都不能傷夫子分毫。
同樣的,昊天雖然有缺,但也站在了神位之上,她受世人信仰了無數年,夫子的人間之力也奈何不了她。
于是這場昊天世界最強之爭,演變成了最原始的街頭械斗。
“我跟你說,別仗著年輕就欺負老人。”
夫子也利用雙手,擋住對面女子那看上去有些秀氣的拳頭。
砰!
“我年齡比你大!”女子一如既往的耿直,一點也不懂得照顧一下老人家的心情。
夫子無言,覺得有點丟臉,對面這位確實是比他老的老人家,是他在欺負老人。
不過既然已經丟臉了,那就不怕再做點更丟臉的事了。
夫子左手握爪,使出了失傳已久的絕學,猴子摘桃!
“臥槽,你個不要臉的老流氓,昊天,快插他眼!”賭徒被夫子的騷操作給震驚了,他扭曲的臉朝著夫子吐了一口口水。
女子看上去還是比較信任自己的合作伙伴的,她躲過夫子的爪子,那雙細嫩的手往夫子摳去。
嗤……!
鮮血噴射,被夫子扔出來的佛祖失去了他的雙眼。
賭徒一臉懵逼,他飄到女子的眼前大喊道:“不是讓你摳這個老和尚的,是讓你摳那個老頭啊,你個腦殘!”
“哦!”
女子點了點頭,她隨手扔掉了手里的兩個小球,雙手往夫子的眼珠子摳去。
夫子冷笑,再次使出了武林中失傳已久的絕學,黑虎掏心!
“臥槽,你個老流氓還會別的招式嗎?”賭徒看著夫子那有些熟悉的招式,很想知道這老流氓是怎么修煉到近乎神靈的。
砰!
兩人一觸即分,佛祖被摳爆了一條腿,女子躲過了黑虎掏心,卻不小心連累了身后的賭徒。
正在觀戰的賭徒甚至都來不及發出慘叫,就被夫子的黑虎掏心撕裂成了黑霧。
佛祖手腳炸裂的血霧,與賭徒被撕裂時的黑霧,彌漫在昊天神國之內,那有些腥臭的味道令人作嘔。
女子揮手,將黑霧凝聚,那張扭曲的人臉再次出現在她的臉頰旁。
賭徒剛剛出現,就憤怒的看著夫子:“昊天,插他鼻孔,踹爆他蛋蛋,爆他菊花,閹了他!”
女子這次卻沒有理會賭徒,她把臉頰旁的賭徒抓了下來,握在了手里。
“喂,大姐,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我沒有那個老和尚硬,不能當盾牌的……”
被夫子抓在手里的佛祖欣慰的看了他一眼,終于有人和他一樣倒霉了。
女子沒有理會賭徒的掙扎,她與夫子對視了一眼后,兩人再次扭打在了一起。
什么扣眼珠,踢蛋蛋,黑虎掏心,水中撈月,猴子偷桃,只要能傷害到對方,兩人已經無所不用。
在一次次的拳腳互毆當中,女子手里的賭徒炸了一次又一次,夫子手里的佛祖被爆成了人棍。
“說我老流氓,你們年齡比我都要大上幾十上百倍,我還嫌你們老牛吃嫩草呢!”
“靠,昊天,干他!”身著白袍的女子還未有什么反應,之前一直爆炸重生慘叫三連環的賭徒不服了。
女子點了點頭,拿起賭徒朝著夫子沖了過去,拖曳在地上的白袍留下了一條殷紅的血跡。
半刻鐘后,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僵持住了。
女子薅著夫子的胡子,光著的腳丫踩在夫子的臉上。
夫子則薅著女子黑色的長發,一只腳踩在女子另一只腳丫上。
賭徒有些無語的看著兩人,他偷偷的離開戰場來到了邊緣。
神國當中的街頭械斗仍然在繼續,已經知命巔峰的寧缺也終于飛到了西陵神殿當中。